孟年不停地搖頭,按著門框的手指不住地摳來摳去,目光躲閃,“我就不進去啦,你好好休息,今晚分開睡吧。”
葉斂愣了下,表情疑惑“你不是不愿意嗎”
孟年實在不好意思承認她這么快就自打自臉,她那會哪知道兩人碰到一起就會往18r的方向發展,她想的單純,只陪著他養病,可某人克制不住自己,她有什么辦法。
剛剛醫生說話的時候,她正好在門口,都聽到了。
一時間自責與羞惱一起涌上來。
她發現自己的存在的確會讓他休息不好,可這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她的初衷是讓他好好養病。
孟年誠實道“你的自制力我信不過,不如分開。”
葉斂捂著額頭,無奈失笑,這下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
掀開被子,腳踩著拖鞋,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孟年聽到腳步聲,后退了兩步,不滿地道“你亂折騰什么你再這樣,我根本就不敢來找你。”
“哪有這么夸張我都退燒了,”葉斂笑著牽著她的手,稍稍一拽就把人拉進屋里,“不信你摸,已經沒那么熱了。”
他白天怕自己的病有傳染性,所以家都不敢回,后來問清楚沒事,他也不敢放松警惕,是她非要黏上來,還不高興他瞞著她。
現在已經退燒,葉斂怎么可能放任她這個時候跑掉
葉斂反手把門關死,反鎖。
他攬著人往里走,隨便找了個問題,岔開話題“昨天晚上江行沚把你那兩個同學順利送到賀家,她們和你說過”
孟年被轉移了注意力,她突然想起來有很重要的事沒問他。
她奇怪道“昨晚她們到家時給我打了電話啊,當時不還是你接聽的嘛”
葉斂嘴角噙著笑,“這樣嗎,我忘記了。”
他領著人又回到床前,孟年掙脫開他的手,動作熟練地爬上床,鉆進被窩,手在身旁的空位上拍了拍,“快來,別著涼。”
“嗯,我先換個睡衣。”
孟年頓了頓,臉又染上一層可疑的紅。
換衣服好,換了居家服,沒扣子的那種,他就不會又讓她幫忙解扣子了。
葉斂沒離開,就站在床邊換衣服。
孟年聽著腳步聲繞過床尾,越來越近,停止,就停在她旁邊。
嘩啦
褲鏈再次拉開。
窸窸窣窣的,布料與身體摩擦著,孟年腦子里的畫面奔放又狂野,全都是不能言說的馬賽克。
她矮了身子,往被子里縮,被子拉到鼻子,兩只眼睛緊張地閉起。
葉斂瞥一眼,抿唇笑笑。
他將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搭在小沙發上,從床頭拾起睡衣套上。
而后孟年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
葉斂才剛上來,孟年便攥著被子一角靠過來,摸索著,給他蓋好。
“說起來昨天,我忘記問你。”
葉斂“嗯”了聲,不動聲色地抬手,順勢把送上門來的小羊圈緊懷里,“什么事”
孟年掙了掙,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江荔說的學校的事跟他一一講來。
“學校的那些流言,是你澄清的”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毫不意外。
葉斂觀察著她的表情,沒見她不滿,便知自己應該沒做錯。
他們當初既然達成了共識,他自然要第一時間處理掉所有的隱患,都是答應過她的事,理應如此。
只是有一點
葉斂微微皺眉,聲音有些冷,“不久前造謠你的,應該是孫付嘉找的人。”
這個名字乍一出現,孟年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次聽到那人的說話聲音,她還會覺得排斥與惡心,現在竟然毫無感覺,像是在面對一個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