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因為害怕被大人們教育,怕失望,所以干脆不抱有希望,不去期待,就這么麻木著。
從小到大,他們都在教會她,好孩子就是要隱忍。
他們總在告訴她,受委屈了也沒關系,好孩子就是要大度一點。
葉斂想象不出來這樣扭曲的壓抑的家庭教育下,她得多難熬。
她的媽媽被困在自己的婚姻里,患上了抑郁,給她留下了雷雨夜的恐懼。
她的爸爸是個為了權勢與財富拋棄她的人渣,讓她變得不相信男人,排斥感情。
她已經逆來順受慣了。
葉斂咬緊牙關,忍著心臟的疼痛,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痛了就是要說出來,難受就打回去,這才是正確的應對方法。”
他以身試法,教會她新的人生觀。
“我要做一些過分的事,希望你能夠牢記今天的感覺。”
他提前預警道。
他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工作,毫無預兆地,將自己送進她身體。
孟年嚇懵,無措地看他。
“痛不痛”
孟年咬著牙,嗚咽著說不出話。
他再進一步,微紅雙眼,又問一遍“痛嗎”
“痛”
葉斂立刻退了出去,去吻她潮濕的眼睫,“就是這樣,難受要記得開口,一次都不許忍。”
他嘴里說著“對不起”,不斷地親她,讓她逐漸忘記他剛剛的粗魯與野蠻。
等她享受到了,他又撐起身,頭埋進被子。
睡裙被人掀到小腹,而后一個靈活的帶著溫度與潮濕的東西掌控了她的弱點。
孟年驀地睜開眼睛,她雙手揪住床單,下意識高昂了脖頸,無助地尖叫“葉斂”
“別別”
他安撫地親了親,聽到制止,停住動作,在被子里抬頭,嗓音莫名沙啞
“不喜歡這樣嗎”
孟年渾身輕顫,啜泣著搖頭。
她不說話,葉斂便繼續放縱,他又將唇貼上去,頭發與被面摩擦著,發出簌簌聲響。
孟年受不住地哼出聲,抬手去推他的頭,“你起來”
這是有效的制止指令。
葉斂從被子里鉆出來,抬手抹了下唇。
望著女孩的目光柔情似水,溫柔中又帶著狠絕。
他眼尾微紅,強壓著心底想要將那些渣滓碎尸萬段的暴戾。
強勢與鋒芒在這一刻原形畢露。
“從今天開始,忘掉他們教會你的東西,只聽我說的就好。”
“不喜歡的事都要拒絕,如果覺得難受,就說出來,哪怕是哭泣也并不丟人。覺得委屈,就當場翻臉,如果你搞不定,記得回家來告訴我。”
“你的丈夫別的本事沒有,給你撐撐腰還是可以的。”
他將掌心貼近她的頭頂,輕柔地拍了拍。
“記住了嗎。”
像是在威脅,又像是諄諄教導。
干枯寂寞的靈魂忽然被賦予了全新的生命力,好像整個世界都被填充了色彩。
孟年從未如此強烈地感受到自己在心動。
喜歡他。
這個認知從此刻開始,在心里深深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