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他突然打斷。
孟年倏地閉嘴,臉頰慢慢紅起來。
葉斂總算還是套出了最想聽的這句話,他眼里漾出笑意。
“快嗎我們結婚快一個月,不覺得快。”
靈魂上的契合只會叫他對她的感情呈指數倍上漲。
“我是因為憐惜你、想要照顧你才和你結婚。當初向你求婚時,只是覺得我們會很合拍,你是我難得遇到的心動對象,我不想錯過,但當時,我必須承認,我沒有愛上你。”
“婚后我們朝夕相處,你對我的吸引力,遠比我想象得要大。”
她的每一處他都喜歡得不得了,他們三觀統一,思考事情的模式也很像,他們的默契體現在方方面面,生出愛來,再正常不過。
“覺得那個字分量重,不喜歡聽,我以后可以不說,但孟同學,需要先糾正你一個錯誤的認知。”
聽上去又要開課了
孟年打起精神,“哪兒錯啦”
“你和我結婚,可以從一個厭男、排斥愛情的女孩子變成現在這樣會吃醋,會沖我發泄委屈,會說喜歡我。”葉斂反問,“你都可以短時間內變化這么大,為什么我不可以呢”
被點中題干重點的小同學當場愣在原地。
盲點被男人犀利地指出,孟年陡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變化,連她都可以改變,他憑什么不能在半個月時間里愛上她呢
“你只是不夠自信罷了。”
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不會有人愛,所以不相信愛情。
自信需要慢慢建立,他可以幫她。
葉斂如常地將菜夾到她碗里,語氣平靜得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情話。
“喜歡,才和你結婚。”
“而我現在要感謝你。”
“感謝什么”
“謝謝你愿意讓我參與進你的人生。”
謝謝她,讓他一個不相信愛情的人,也對那個虛無縹緲的東西有了渴望與期待。
一場交心的表白過后,氛圍并沒有變得更繾綣。
正如每一個普普通通的午后一樣,慵懶,愜意。
葉斂收拾完碗筷,擁著人,一起窩在陽臺落地窗邊上的藤椅里。
吹著空調,看著窗外的飛鳥。
他將切好的西瓜塊用牙簽送到她的嘴里。
他念她聽不懂的財經新聞。
她低頭在懷中的畫紙上練習盲畫。
某一個瞬間。
在他念完一條新聞時。
在她畫完一只飛鳥時。
她忽然開口“以后,還說吧。”
葉斂難得怔了怔,他握著手機,茫然“說什么”
“愛。”
女孩在他懷里抬頭,望著他,笑彎了眼睛。
“如果是你的話,我愿意試著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