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著衣領拖進空無一人的包間里時,冉暮秋嚇蒙了。
一瞬間,他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果然,逢欽還是忍不住要揍他了。冉暮秋就知道,當渣攻哪有不被打的。
事實上,故事發展到如今這個時間線,按照原劇本,主角攻和炮灰攻早該不知道“友好交流”了幾回,而他自從被逢欽用籃球砸過一回后,好像也就沒再被怎么樣過。
所以冉暮秋也一直抱有一些僥幸心理,覺得自己可能運氣比較好,不會像原劇本里的渣攻那么慘。
可如今,逢欽果然還是忍不住了。
嗚嗚嗚早知道就不要急著趕進度了
包間里沒有開燈,黑漆漆的。冉暮秋被扔到一張沙發上,轉身回頭,可視線太暗,他努力睜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一點隱隱的輪廓在逐漸的逼近自己,像個龐然巨獸。
冉暮秋慌得不行,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想躲到別的地方去。
這間包房并不大,但里面的陳設擺的很密,他跌跌撞撞的,膝蓋和腿被硬質的沙發扶手和茶幾撞的生疼。
沒幾步,就退到了一堵墻邊。
逢欽跟狼逮兔子似的,一路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后面,眼見冉暮秋要磕在墻上了,他長臂一伸,將人拉了回來,好險沒讓他撞到頭。
亂鉆什么呢
身后是墻,身前是男生高大的身體,冉暮秋被整個堵在中間,終于無路可退。他沒有辦法,只好盡可能的將自己貼在墻上,減少存在感,小聲道你要干嘛啊
不干嘛。逢欽垂眸看他,語氣慢條斯理,“我就想看看,你這張嘴,除了這么能說,這么能氣人,還能不能派點兒別的用處。
黑暗里,冉暮秋看不清逢欽的表情,只覺得光聽聲音,就能感覺到對方恨不得將自己抽骨扒皮。冉暮秋幾乎想將自己縮起來了,顫著聲音道,那你能不能先把燈打開啊
少年聲音里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還在微微的發抖。逢欽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意味不明的道“你看不清”
冉暮秋抿抿唇,有點莫名的委屈,于是沒有說話。
他的確有點輕微的夜盲。
由于方便,冉暮秋做快穿任務時一向是身穿,而并非借用他人的身體。
在進入快穿世界之前,系統其實可以應宿主的要求,在不妨礙世界正常運轉的前提下調整一至兩項的身體數據,而冉暮秋的夜盲并不太嚴重,調整數據又要額外支付不匪的積分,所以他從來沒有跟系統提過。
大多數時候,他的夜盲癥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情緒緊張會加重這一癥狀。
就像現在。
冉暮秋不想在主角攻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垂著腦袋,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片刻,冉暮秋聽見一聲低笑。他心里一慌,還沒來得及反應,后腰便圈上來一條硬實的手臂,接著,猝不及防的,他緊閉的唇便被撬開了。
對方像頭兇惡的狼,大約是因為生氣,從第一刻起,動作就算不上溫柔,大刀闊斧的深入,尋到了舌頭便含住不放,兩瓣豐潤的嘴唇也被輕輕咬了好幾下。不像親昵,更像懲罰。
冉暮秋的大腦空白半瞬,好容易回過神來,齒間才溢出幾聲悶悶的哼叫,下意識的想要推拒。
但這點兒掙扎的力氣在對方眼里極其微不足道,逢欽騰了只手出來,輕輕松松的便制住他,順便摟得更緊,連腰胯都快要貼上。
冉暮秋嗚嗚了幾聲,生生挨了幾下惡狠狠的舔咬,才勉強回復了幾絲清明。主角攻明顯是新手。
他動作雖然粗暴,但又有點青澀,含著他嘴唇毫無章法的舔吻時,就像是初次覓食的野獸。和另一個人其實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