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秋這輩子只被這兩個人親過,兩人接吻的德行好像都差不多,專注又偏執,盯準一個地方,像要將那點軟而嫩的肉含進肚子里去。
就算有過幾次相似的經驗,冉暮秋也仍然受不了這種親法,腦子里因為缺氧而糊成一片,抗拒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發軟,一只手軟綿綿的按在對方胸膛上。
與其說在推開,不如更像是在撒嬌。
這貌似順從的動作明顯讓逢欽心情大好,吮吻很快變得溫柔了起來,他摟著冉暮秋的腰往上一提,卻片刻沒有從他唇舌上離開,剛想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冉暮秋到沙發上去
恰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包房門口。下一刻,包廂門被敲響,小秋
男生的聲音很熟悉,但比平時要略低一點,因為空曠的走廊而帶著一點兒沉沉的回音。冉暮秋傻住了。
在他唇上作亂的人也跟著停下了動作。
屋內同屋外一起安靜了半晌,像在僵持著對峙。
最后,是逢欽先有了反應。他笑了聲,貼近冉暮秋的耳側,道,小秋
他是在重復了方才屋外的人講過的話。氣息分明是溫熱的,語氣卻森冷的讓冉暮秋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在叫誰圈在少年腰間的手臂緩慢收緊,逢欽低下頭來,看著懷里人發絲細軟的腦頂,你
冉暮秋大腦宕機,一時之間難以用理智去分析眼前這個局面,本能瞬間占據了上風。他只知道,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李琢察覺到他在里面
不是我他連忙伸手去捂男生的嘴巴,著急的用氣音道,你、你別出聲呀
周圍黑漆漆的,冉暮秋看不清逢欽的表情,可就是能感覺到自己這話一出,對方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逢欽沉默了一會兒,拿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怎么,你怕被他發現一點兒都沒有壓著聲音的意思。
冉暮秋急的要命,一邊重新去捂他的嘴,一邊結結巴巴的反問難道你不怕主角攻應該比自己更害怕才對吧
這家酒吧不是什么好的地方,冉暮秋依稀記得原劇本里主角攻受因為主角攻和朋友在這里聚會的事情吵過架。
因為看不太清,他的手在逢欽脖頸那胡亂摸索了幾下,像是按到了什么東西,就被一把抓住。逢欽就著這個握住他手腕的姿勢,又將人拉回了自己身上。
“我為什么要怕”逢欽俯下身,又以先前的姿勢將人壓回了墻上,長腿一邊一下,抵開對方兩條細細的小腿,讓人再也亂動不了。他嗤笑一聲,誰做壞事誰害怕。
逢欽身高腿長,整個人的重量壓過來的時候沉的要命,偏偏還不止是壓著他,竟然還一副要繼續方才沒做完的事情的架勢。
冉暮秋嚇壞了,頓時不再顧得上反駁自己沒做壞事,一邊努力
的將逢欽抵開,一邊還分出一半的精力去留神門口的動靜。
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門外的李琢只敲了兩三下的門。見沒人來開門,他便停下了動作。
但也一直沒走,只沉默的站在那里,安靜的幾乎讓人以為他早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在逢欽重重的再次吻上他的嘴唇的時候,冉暮秋才又聽到了一陣聲音。
撥通電話后,對方還沒接通前的嘟聲。
是李琢站在門外,在給人打電話。
也不知道是撥給了誰,只知道對方沒有接聽,于是他反復的撥了許多次,像在同誰較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