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回來,我以為你走了。”
冉暮秋心說我哪里敢走,你的虐心值又莫名其妙噗噗狂漲怎么辦。雖然我是很想完成任務,可是也不是這種完成法呀。不明不白的,回去以后連述職報告都不
知道該怎么寫。
他清清嗓子,想再同方才一樣安慰一下李琢,可剛張口,身體就抖了一下。熱意順著他臉側的一點開始燒起來。
是李琢開始親他的耳垂。
耳垂上溫熱濡濕的觸感讓冉暮秋整個脊背都開始發麻,大腦長久的空白過后,他才想起要掙扎。
“你干嘛親我呀”對方身上有傷,冉暮秋不太敢用力的推他,只好掌一只沒有握著杯子的手抵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可立刻又被反手握住,唔
話音全被悶進喉嚨里。
李琢順勢拉住他的手,就著這個姿勢,一手扣住他,另一手則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掰過來點,低頭吻他。
他親人總是這個樣子,跟八百年沒親過嘴一樣,逮住就不松口。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冉暮秋仍然承受不住這樣窒息般的長吻,正要狠狠心將他弄開,整個人就騰了空。
是被連著腿彎一起抱了起來,回到了那個不算大的床上。
冉暮秋一點也不明白,一個才挨了一頓毒打,且還在發燒的人為什么仍然有這樣大的力氣,掙扎無果,被連著亂七八糟的被子一起撲在床上。
“你肚子上的傷”
對方顯然沒將那些傷口放在眼里,不管不顧,俯身下來。場面徹底失控。
醉酒和高燒于李琢來說竟然是差不多的效果,他變得比清醒時要難以對付一百倍,冉暮秋眼睛里含著一點兒被親出來的生理性眼淚,拼命的推他。
“乖。”
李琢拿一條胳膊橫著壓住他的亂動的手臂,埋首在他脖頸間,呼吸粗重,可大約是身下人掙扎哭鬧個不停,他停頓片刻,又抬頭起來,竟然開始哄他。
但李琢向來寡言,連哄人也只會說“乖”,再多的花樣就沒了。沒說幾次,便又去尋他的唇,喉腔里不住喘著粗氣,“再親一下,就一下”
冉暮秋早已經趁機把臉埋在了被子里,說什么也不肯。
李琢倒也耐心,冉暮秋不肯,也沒用力扯他弄他,就一下下親他的手背,口里反復的哄,到了最后,語氣已經趨近于求。
被子攪得亂七八糟,大部分都沒堆在冉暮秋身上,兩人之間就隔著冉暮秋自己的衣服,以
及李琢那身薄薄的單衣。
李琢是為什么東西以用這樣的語氣懇求的,不用挨得更近,很容易就能感覺出來。
冉暮秋早就知道對方的硬件條件也比自己好太多,上一回在野營地的混亂場景還歷歷在目,他一點不想再重溫一次。
更何況,以前那是以前,為了維持人設,總要意思意思裝一下樣子的,不然,也許會被李琢懷疑自己包養他的用意不真,也就達不到虐心的目的了。
可如今兩人都已經解除包養關系,也開誠布公的解釋過了,現在這是在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冉暮秋把臉悶在被子里,有點委屈,“干嘛這樣啊”“哪樣”李琢一邊親著他泛著淺粉的肘彎,一邊氣息不太穩地反問。
冉暮秋覺得主角受腦子有點壞掉了,可聽對方有在好言好語哄他,并不是那副跟主角攻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強來的架勢,還是吸了一下鼻子,小聲地試圖同他講道理。
“我們是什么關系啊,你干嘛又突然親我,你總這樣”
“為什么不可以”發燒三十九度的人,腦子竟然還出奇的清醒,他道“以前,我每天親你。
”冉暮秋被噎了一下,聲音愈發小了,“可、可是我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都解除包養關系了,我也沒有讓你親了
身后的人似是不愛聽他說這些話,有些不耐地在少年雪白細頸上輕咬了一口,再順著那片纖細的后背骨頭,一路向下啃噬。
動作不算重,甚至算得上溫柔,但無法抗拒。冉暮秋被咬得又癢又痛,眼淚汪汪的,終于沒法再哼哼唧唧的說廢話。
可李琢目前的狀況顯然不止是親吻就可以解決的,高燒讓他比平日里要躁一點,那點本來就明顯的狀況,也很快就變得再也無法忽略。
沒再親幾下,他就伸手握住少年腰間,略顯粗暴的往下一扯。
腰背一涼。
過熱的掌心毫無遮擋地貼上那片細膩溫熱的皮肉,冉暮秋的頭都快要炸掉,咬著被子“嗚嗚嗚”哭了出來,在心里喊系統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