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肅倒誠實“嗯。”
“那你放輕松。”
他聲線很啞“怎么放輕松”
湯蔓忍不住一笑,再次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么。
謝肅沒聽清,追問,她不回答。
她躺了下去,手指抓著他的衣襟,低低地說“你親親我呀。”
一點即燃。
縱使有強大的意志力,謝肅在這一刻也全面崩潰,他將沉重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頂禮膜拜每一寸肌膚。
謝肅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次親吻對湯蔓來說都像是一場酷刑。
但不能否認的是,與他肅冷的外表形成鮮明反差的是,他是一個足夠的溫柔的紳士,每一次更深入的試探,都會機警地觀察她的反饋。
和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一起,湯蔓能夠感覺到一種滿滿的安全感,所以她自然而然地接納他,允許他的到來。
她想,未來與他一起生活應該會不錯。
“會不舒服嗎”他剛才吻她的時候太用力了。
湯蔓似乎在無意識地搖頭,整個人都在顫,想阻止他,卻又忍不住靠近他。
對待湯蔓,謝肅沒有任何技巧,他只有本能的溫柔和體貼,深怕她會感到不適,每一步的行動都小心翼翼。
就像是結婚以后彼此之間點點滴滴的相處,他這個人從來不會花言巧語,真誠的實際行動最打動人心。
到底是冬天,溫暖的棉被外有冰冷的寒意。
濃烈的火熱過后,一切開始回歸冷靜,體溫回到正常狀態。
湯蔓精疲力盡地看著眼前的謝肅,調侃“你現在困不困”
謝肅搖搖頭。
哪里會困,這會兒比之前更精神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感,仿佛解開他內心深處的一道封印。初次嘗試,現在全身心都是興奮的狀態,一時之間無法平息。
湯蔓鼓了鼓腮幫,一臉無害模樣,臉上有淡淡的紅暈,看起來實在惹人疼愛。
謝肅到底沒忍住,又靠近吻了吻她。
吻不夠的,他好像越來越貪心了。
湯蔓有點應付不來了,縮了縮。
剛開葷的男人可不是鬧著玩的,一身的精力無處宣泄,她知道他還不夠。
謝肅下了床,去浴室簡單地洗漱過后,擰了條溫熱的毛巾過來問湯蔓“要不要洗個澡”
湯蔓搖頭“可是我好困啊,不想動。”
“我幫你”
湯蔓緊緊抓著被子,防著他“不要。”
謝肅坐在床沿,靠近她,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害羞了嗎”
湯蔓伸手捂住謝肅的雙眼,不讓他看自己。
謝肅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抓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低低地哄她。
湯蔓咬著唇“你現在不害羞了”
謝肅也有些靦腆,坦誠告訴她“好一些了。”
他像只身形龐大的動物,用最低的姿態在她的面前求關注。
角色仿佛發生了對調,一開始連接吻都不會的人,現在完全變了。他甚至還會提要求了,小聲問她等會兒能不能再來一次。
湯蔓推他,輕哼“好啊,看來你現在不得了了。”
謝肅似撒嬌一般將臉往她的脖頸上貼,喊她“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