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到。
周清妍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正對著美容館大門停下,她倒是很松弛,就穿一套睡衣,頭發用鯊魚夾簡單固定。
風風火火的一個女人,一來就追著湯蔓問“昨天見家長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湯蔓坦言,“謝肅的家庭條件和家庭氛圍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周清妍多少也從自己丈夫陸弘和口中知道了一些謝肅的事情,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做人要現實,周清妍實在太清楚,嫁給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世背景,其他統統都是扯淡。
只不過作為湯蔓的好友,周清妍忍不住想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周清妍上一次見湯蔓時,湯蔓喝得大醉。她清楚聽到湯蔓抱著謝肅喊著陳翼的名字。
誠然,謝肅和陳翼無論是在外型還是為人處世上是全然不同的兩個人,但是他們說話的聲線太相似。相似到,周清妍第一次聽謝肅喊湯蔓時還以為是陳翼。
“說真的,你沒有把謝肅當成陳翼的替代品”
周清妍這句話說完,一旁的宋清心也下意識地看著湯蔓。
湯蔓已經吃完早餐,扯了張紙巾擦拭嘴唇,隨之將塑料袋扔進垃圾桶。
她聞言,不疾不徐抬頭,看向周清妍。
“又不是演電視劇,還什么替代品”湯蔓語氣輕松,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周清妍內心矛盾,無論如何,她作為湯蔓的好友,最是希望湯蔓幸福。無論湯蔓是否將謝肅當做陳翼的替代品,她都不會指責湯蔓。只是她擔心,等有一天湯蔓清醒過來后,會不會更加痛苦。
周清妍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陳翼。”
湯蔓笑“我當然知道啊。”
相同意思的話說多了就顯得啰嗦,周清妍不再多說什么,轉了個話題。
畢竟是無話不說的好友,很多話題聊起來無拘束。
周清妍做完指甲準備走的時候,湯蔓喊住她“你年三十要不要回老家燒紙”
本地的傳統習俗,一般年三十都要回家鄉燒紙祭拜先祖。
周清妍點頭“要的。”
湯蔓說“剛好帶我一個,我也要回去過年。”
周清妍“嗯。不過我不留在那里吃年夜飯,大概傍晚就回鎮上。”
沒車的確有太多不方便的地方。
湯蔓這段時間努力在看科目一的題目,只不過碰到年末,實在抽不出時間去考試,這件事只能拖到新年過后。
大年三十那天店里只營業半天。
天氣有些不好,一直是陰沉沉的,少了年三十該有的喜氣洋洋。
午飯過后,周清妍就開著車來找湯蔓,兩人準備一起回山上。
湯蔓買了一些紙錢、香、蠟燭和水果等,滿滿提了兩個大口袋,一股腦塞進車后備箱。
周清妍嘖了聲“都是給陳翼的”
湯蔓說“還有給他爺爺奶奶的。”
周清妍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的遺憾,不再多說什么。
雨滴落在車窗上時,車上播放著一首女聲演唱的歌曲,倒也應景
“雨停滯天空之間,
像淚在眼眶盤旋,
這也許是最后一次見面。
沿途經過的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