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肅只在家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市里。這次回去以后,他得工作到大年初二才能回家,也就是說沒有辦法和湯蔓一起過農歷新年。
他起得很早,大概不到六點,洗漱完畢的他低頭吻了吻湯蔓的臉頰,在床邊親昵地蹭了蹭她,聲線里帶著粗糲的質感“蔓蔓,我走了。”
湯蔓有些清醒過來,窩在被子里叮囑他“你路上開車小心。”
謝肅嘴角嵌著笑意,緩緩點頭“你也是,工作不要太辛苦了。”
湯蔓伸出手,笑著戳了戳謝肅左臉頰上的酒窩。他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謝肅寬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指修長,無名指上戴著婚戒。而她的手腕上,戴著他昨天晚上送的一條精致手鏈。
昨晚回到家之后,謝肅從工裝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個盒子,遞給湯蔓。
湯蔓有些意外,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問謝肅為什么好端端的給她送禮物。
謝肅當時正在脫外套,轉頭朝她暖暖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爸媽都給了你紅包,我也不能少了不是”
湯蔓無奈“那哪能一樣”
領證那天他送的一堆金飾,她一直放著沒戴。現在又買首飾,在她看來有點浪費錢的意思。
“可是我就是想送你。”謝肅抓著湯蔓的手,小心翼翼地給她腕上戴上這條手鏈。
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是有一次執勤時從一家珠寶櫥窗望過去,一眼就看中了這條手鏈,覺得很適合湯蔓。工作結束后,他特地繞了一圈將這條手鏈買回來,就等著送給她。
謝肅走后,湯蔓的睡意也徹底消失,她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隨即套上厚厚的睡衣起床去洗漱。
現在的湯蔓似乎已經真正地成了這套房子的女主人,她熟悉這里的一切,也在這里添置了很多屬于自己的東西。浴室的洗手臺上多了很多她的洗漱用品,牙刷、卸妝油、洗面奶,都是女性的氣息。
洗手臺上被她弄亂的東西,一大早起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成一列,白色的臺面上甚至沒有一滴水漬。
湯蔓抬頭,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脖頸上一些曖昧不清的紅色痕跡,不敢置信地再靠近一看,還真是吻痕。
想到一些火辣的片段,她的臉有些燙。
謝肅不是不懂節制的人,可能是昨晚喝了點酒的緣故,加上幾天沒見面,他興致很高漲,一直抱著她親,仿佛將她皮膚的每一寸都翻來覆去吻了一遍。
在進行最后一步之前,他幾乎將她磨得討饒。
湯蔓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的脖子拍了一張照片,一直到確定謝肅已經到達特警大隊,才給他發去信息。
謝肅收到照片后反而比湯蔓更羞赧,耳朵都燒了,特地走到無人的角落回她消息。
湯蔓說自己今天被迫穿了一件高領毛衣。
謝肅無辜地說自己背后也有很多抓痕。
這是怪她的意思嗎
湯蔓故意發過去一個氣憤的表情。
謝肅立即撤回上一條消息。
湯蔓我看到了
謝肅怎么辦下次讓你吻回來
湯蔓幾乎能夠想象到手機另外一端謝肅的神情,他絕對不是在和她調情,更不會有那種油膩的神情,相反,他一定是耷拉著眉眼,使得那張本該肅冷的臉龐顯得可憐兮兮。
早上八點一刻,距離美容館營業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因為這段時間忙,工作的時間也相較往常提早了一些。
湯蔓獨自一個人坐在前臺吃早餐,笑意盈盈地和謝肅發消息,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走過來的人。
宋清心也不是有意偷看湯蔓聊天,只是某人像青春期熱戀少女一般捧著手機太過于投入,她實在不忍心打擾。
剛看到一個“吻”字,宋清心就很識趣地挪開了目光,輕咳兩聲提示湯蔓。
湯蔓淡定收了手機,望向宋清心“你怎么來那么早”
宋清心瞥湯蔓,眼底調笑“你不是比我更早”
湯蔓說自己現在早睡早起身體好,她指了指桌上買多的早餐,讓宋清心吃。
宋清心拿了一杯豆漿,將吸管戳進去“等會兒周清妍來做指甲,我特地來早點,早點給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