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森鷗外的目光愈來愈深。
幼女模樣的人形異能體看阿塔和庫希沒有說話,干脆繼續發表言論,她眨了眨那雙碧藍的眼睛,語氣甜得如同蜂蜜糖。
“港口afia是那位的產業,被教會這樣挑釁,造物主大人不生氣么愛麗絲不明白。”
金發碧眼的蘿莉搖了搖雙腿,笑容天真可愛到誰都不忍心苛責她。
“宮川小姐被不經允許地“奪走”,她自身都不知情啊。搶走妹妹這樣大的罪過呀作為姐姐能夠原諒嗎不應該懲罰主謀嗎”
她較真一般道“連那么討人厭的太宰都沒能逃過懲罰呢。”
宮川由奈聞言沉默了幾秒真是師徒情深啊。
平時你踩我一腳,我
絆你一下,就連這種時候都要把自己的學生拉下水。
天然呆小杏提醒您擁有人外馬甲的我如何假裝小可憐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雖然宮川由奈在心里吐槽對方險惡的心思,但明面上的回答是有必要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庫希直接忽略了愛麗絲的話。
假若她確實是如外表般幼小的孩子,黑天鵝至少會保持解答問題的耐心。
但愛麗絲不是。
庫希直直地注視向森鷗外,“你跟那些正在看港口afia戲的人沒有區別。不忠的首領可沒有價值。”
這句話可是很嚴重的警告了。
森鷗外故作詫然“庫希大人怎么會這么想我呢我當然是為造物主大人盡心盡力,鞠躬盡瘁”
眼看著庫希的十字架就要忍無可忍地釘到他的腦袋上,阿塔忽而開口。
“森首領。”
她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敬稱,里面卻找不到一絲恭敬。只有一片漫無邊際的虛無。
森鷗外“怎么了,阿塔大人”
阿塔“你想要讓港口afia站在頂峰,想讓敵對的組織得到該有的教訓,也想讓這座城市走向人人平等而這一切必須利用我主,對嗎”
森鷗外頓了頓。
這自然是他的愿望但在此刻提出多少有點不合時宜。
警鐘在他的大腦中敲響,他語氣圓滑道“那位大人的期望,就是我的期望。我怎么敢利用那位呢”
森鷗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白天鵝卻像是聽到了最滿意的答案
她用和先前一樣平緩的語調,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
“主說,如你所愿。”
阿塔的嘴角輕輕地翹起標準的,笑容的弧度,明明很好看,卻怎么看都顯得怪異。
她像個合格的信使般張合著嘴唇,把身后主人的意思告知面前的誘導者。
“就像你希望的那樣她的怒火,即將在這座城市里沸騰。迎接她吧。”
他錯過了什么信息嗎她在說什么
森鷗外向來轉得很快,分析和處理問題都宛如機器般高速而精密的大腦,遲鈍了幾秒。
像是生了銹,又或者壞掉了某種零件。
他的腦袋從內部響起蜂的嗡鳴。
但很快森鷗外就明白了阿塔的意思。
造物主真正降臨了。
天鵝雙子終于迎接了她們的主人,在這種沖突最劇烈的時刻。
高層的首領室,宛如倒置的異空間。
這里是濕熱的,陰森的,飄著灰燼的海。
那些不知道是由什么形成的物質,散發出可怕的氣息,只是讓人看到就會眩暈,吸入肺里便感到窒息的悶痛
人類的大腦在短時間內裝載的信息多到不能運轉。
天鵝雙子站在門口的兩側位置,如同兩尊門神,阻截了部分人自心中生出的退縮
想法。
港口afia的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