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座城市。”
聽到這句話的太宰治怔在了原地。
他明白她不是對在場的任何人說的。
造物主的目光,沒有一刻是真正地落在他們的身上。
就連他自己在其他人眼里無比特殊的,虎口逃生的存在,也像是在她那里變成了某種變質過期的食物,沒有引起對方絲毫的興趣。
那么這句話的指向性很明顯了。
她是在隔空和自己的妹妹對話。
無視了所有人,也沒有將在場的任何一位放在眼里。
她只在乎她的血親。
這么簡單的推論,自然不止有太宰治想得明白。
森鷗外臉上的表情還是如春風般的溫潤,但那雙紫色的眼睛,不受控地暗了暗。
還真是,傲慢到極點的表現啊。
這座城市即將成為外來者的游樂場。
而他要做的是等。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首領室里,詭譎得宛如無光之海的氛圍隨著造物主的離開,慢慢地散開了。
不等港口afia的高層們松下那口氣就看到銀色的十字架徑直地切斷了桌面上老首領的脖頸
這是黑天鵝的武器。
“”
港口afia的高層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老首領的頸部被切開,卻沒有眾人想象中的汩汩的鮮血流出,只有源源不斷的黑泥自那個皮膚的漏口里擠出,蠕動著。
老首領的身體以最快的速度癟了下去,根本就不存在被搶救的可能性。
他真正地死了,連同這具軀殼一起。像是傳聞中的邪神祭典里被宰殺的牛羊,以微不足道的生命取悅著神。
老首領在原本屬于
他的首領室里完成了這個荒唐的儀式,
徹徹底底地死在了這里。
這便是舊人的價值。
他們想起造物主的話,
慢慢打了個寒戰。
森鷗外是她口中值得慶賀的“新人”。看似其樂融融但焉知會不會有下一個新人將他們置入舊人的處境
港口afia的眾位高層,心底在隱隱生寒。
庫希漠然地收回了十字架,“我主賜死他,他理應接受。”
她冷冷看向他們,“你們有意見么”
“”
港口afia的高層們反應各異,誰都沒有當出頭鳥的意思。而在這其中,尾崎紅葉正拼命地忍耐,才不至于在天鵝雙子的面前失態地大笑出聲。
這個男人還真是死得可悲啊
尾崎紅葉的嘴角勾起快意的弧度,也不管同事們是什么態度,便率先開口,“妾身沒有任何問題恭喜鷗外大人正式成為首領。”
有尾崎紅葉作為表率,其他人頭皮一緊,不想落在后面,也趕緊表了態。
非常默契的,沒有人對老首領的死亡表示疑惑,震驚和不滿。
要是他們敢這么做,他們保證
虎視眈眈的裁決者能把他們的腦袋都給削掉。
喜上位的森鷗外卻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開心,他牽著愛麗絲的手,呈現出異樣的沉默。
阿塔看出來了這一點。
她微笑著注視他,“森首領。你是個聰明人,別讓我主失望。”
你該怎么做,你很明白。
我們絕對不允許你走向城市的那一端。
太宰治都可以,你不可以。
因為這是交易。
森鷗外道“自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