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于我這位童年玩伴的態度挺放肆的,哪怕從之前對方和魏爾倫的對打能看得出來他實際上很強。但是小時候對于對方的看法根深蒂固,即使長大了也不可能一下子改過來。
至于對方的搭檔么
“喂,你。”那個白發挑染瞇瞇眼看向我,語氣認真道,小紀對吧有興趣來當軍警嗎
我立馬站起來一個欠身拒絕了,堅定道“謝謝賞識,但是完全沒有興趣。還有,我叫做壺井紀玖江,你喊我壺井就可以了。
先不說我根本不想去當政府走狗,而且這家伙怎么看都感覺像是受不了我的弱智玩伴而想要找一個能懟他的家伙進來
這兩人過來當然不是來認親的,而是為了魏爾倫事件的事后調查。
而說了那么一堆廢話,我們才正式進入了互報姓名的階段我這才知道我的童年玩伴名為末廣鐵腸,而他的挑染搭檔叫做條野采菊。
我覺得前面的漫才開場已經足夠了,于是趕緊開口道“別說這個了,你們不是有事情來問我和小織的嗎快點問完,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忙呢。對吧,小織
我扭頭看一旁一直保持安靜地紅發青年,對方收回盯著我的視線,慢吞吞道“我差點以為我不存在了。
我這家伙剛剛是不是學會吐槽了
問題其實也就是那幾個問題,我們本來就參與度不大,這件事情就是走一個過場。我也就當重新認識了一下我的童年玩伴,并且對于對方的紋身行為表示了強烈不滿,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朝人囑咐道“都已經還給我了,記得把紋身洗掉啊”
末廣鐵腸應了一聲,然后也沒有走,而是站在那邊,似乎在等什么。
我被對方的舉動弄得一愣,遲疑地看過去怎么回事難道讓我動手幫人洗紋身那會有點血腥哎如果晶子能活動還好,可是晶子的過往來說,她和軍警是絕對要劃清界限的,甚至于不能出現在軍警眼皮子底下。就像是這次談話都在偵探社,但是晶子也全程不出現一樣。
黑發青年看起來稍微有些失落的樣子“在以前,每次我聽小紀的話,小紀都會夸我。”
醒醒啊,你又不是我養的狗。而且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不
會還存在什么巴甫洛夫效應吧”我忍不住吐槽道,從腦子的者旯角里找出一點塵封的記憶,模仿著以前的語氣,好啦好啦,乖,這么多年還記得還我東西算你厲害啦,這算一筆勾銷了哦,把紋身洗掉吧太怪了
“嗯。”對方點了一下頭,在邁步離開前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我,抬手壓了壓帽子,一臉認真道,小紀,我現在在獵犬里,所以,如果你有遇到不正義的事情,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履行正義的。”
我知道,他這么說,應該是知道當年我們家被血洗的事件了。
老實說,對于他這種執拗一根筋的思想,我還有點小感動的。因為我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履行正義而做事,并且因為腦子問題,會貫徹自己的正義。
但是小鐵啊真是對不起現在的話,很多時候我才是那個不正義的一方啊別說找你了,我躲著你還來不及呢
我十分敷衍地嗯嗯了兩聲,朝人擺擺手算是道別,然后抬手擦了擦額間并不存在的汗,長吁一口氣,扭頭問從后方走出來的江戶川亂步呼喂,小亂步,你看這件事算是敷衍過去了吧
“軍警是被敷衍過去了,但是你還有沒辦法敷衍的事情。”江戶川亂步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