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沒辦法敷我說到一半,在觸及小織那幽幽的目光的時候,卡住了,沉默了半晌后,小心翼翼開口道,“小織你應該不會誤會吧
不至于吧這怎么看我和末廣鐵腸的關系都止步于童年玩伴,甚至于就算中間沒有斷了聯系,我們所能達到的最親密的可能也就是橫濱第一浸才組合這種啊
織田作之助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靜靜地看著我,緩緩開口道紀玖江從來沒有說我乖。
我震驚了你需要這樣子的夸獎嗎那不是跟夸狗狗一樣嗎
紅發青年定定地看著我紀玖江也很少夸獎我。
我哎那、那是我的錯我之后多夸你不就行了
別說得那么奇怪啊不要搞得我跟那種讓女朋友懷孕了還不結婚等生下孩子后才不得不去領證的渣男一樣啊
我覺得小織在生氣。雖然在我詢問的時候,對方用冷靜的口吻回答說沒有。
嘖,老實說不行嗎
不過我也覺得稍微有點慌。雖然對方以前也有過生氣的時候,但是那是很久前了。
那還是在和我告白之后,因為我想維持原來的狀態撩撥他又完全沒有負責意思的時候他才生氣,還是生悶氣。
這一次的話呃,雖然也是生悶氣吧。出于性格和習慣,他即使是生氣,也不會特別地情緒外露。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戀人,自然要關注戀人的情緒了,所以在晚上的時候,我雙手扒拉靠在對方肩膀上,將下巴也擱上去,就這么粘著他的姿勢開始聊天小織你在生什么悶氣總不是真的吃醋吧你很清楚我的性格啊,就算沒有認識小織,我和末廣鐵腸更可能成為漫才組合出道賺錢,都不可能是情侶的。
嗯,我知道。
那你還在生什么氣我納悶了,想到今天說的話,遲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紅發,試探性地出聲,“乖”
對方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書,藍眸望了過來。我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他。
“我不乖。”紅發青年面無表情道,下一秒,我就被抓著按倒了。
這一次,我的手都被對方解下的皮帶綁住了。我震驚地發現依照我的逃脫水準居然都解不開,覺得小織真的有點東西的同時還有些想要等下請教一下方法。
雖然對方的動作比平時要強硬很多,但是我們已經很熟悉彼此的身體了,也早就習慣了,即使比平時的前期準備時間要短,也只是最初有些不適,后面很快就進入到了平時的狀態。
“紀玖江。”對方和往常一樣喊著我的名字,只是那顯得比以往更為低沉的嗓音里似乎夾雜著點別的東西。
我腦子有些混沌,含糊地應聲嗯
我依舊處于比較遲鈍的狀態,乍一下聽到這句話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