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學、長”
我原本還在感動于他前面說的話沒想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的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大道理,直到這家伙原形畢露,我真是恨不得咬死他。
吸了吸鼻子,我猜想自己眼眶通紅的樣子肯定很丟人,及川徹多半又在心里偷偷嘲笑我了。
在今天,我鄭重地發誓,再也不要為這個可惡的家伙掉一滴眼淚了。
當然,烏冬面是無辜的,畢竟好吃得落淚這種事情也是因為面條和濃郁的湯汁而折服,和及川徹有什么關系嗎
如果沒有這家伙在一旁笑得喘不過氣來就更完美了。
鈴聲一響我就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書包,雖然說今天的比賽和我沒什么關系,但這不代表我就不可以圍觀了。
人最擅長的就是從別人身上尋找并發現問題,自身察覺不到的缺點,而旁觀者卻總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從而找到他們的缺點,從最薄弱處打擊,或者是看看自身有無這種毛病,從而改正它,這正是我最厲害的武器。
及川徹他們進休息室時,我剛好將衣服換下來,短褲下的兩條腿白生生的,還在休息室里晃來晃去。
“荻原來得挺早啊。”巖泉一跟我打招呼。
我彎了彎眼睛“是啊,巖泉學長,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看我們學校和其他學校的訓練賽,所以很激動。”
“這樣啊。”
怎么就只有我們的聲音,以往在私下里總是喜歡吵吵嚷嚷嘻嘻哈哈的及川徹怎么會忽然沒了聲,我不由心生警惕,轉頭去看他,卻發現他的眸光凝滯在我的腿上。
嘶,大事不好了
我曾經在及川徹那里露過腿,還是以小島悠的身份。
但是這家伙不至于因為相似的腿型就把我認出來吧,何況除了我懶得再胡編亂造的名字以外,和小島悠根本就沒有其他相似點了啊
性別都不一樣,腦洞再大開也想不出我是男扮女裝跟他網戀吧,而且我已經盡力避免在很多事情上和小島悠相似,做出來的行為都和小島悠相反了。
“及川學長怎么了”不管了,我先打斷他的凝思再說。
及川徹抬起頭的那一瞬眼神有點嚇人,神情看不出什么,他對我輕笑出聲“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個人,剛剛走了神而已。準備一下,我們去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吧。”
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沒什么事的狀況啊,我心里直打鼓,但是想說的話也都被及川徹不著痕跡地堵了回去,只能苦哈哈地跟著他走。
巖泉一上前,對及川徹說“今天這次比賽,你也可以繼續相信我們,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人也一樣,別亂想了。”
說完之后他就轉身走在前面,明明是很尋常的畫面,卻走出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我崇拜地看向對方,這就是酷哥嗎,說話也拽拽的。
巖泉學長果然不愧是我們學校的王牌,真是太厲害了。
旁邊傳來陰惻惻的兩聲笑,我扭頭一看,發現是及川徹在用眼神嚇唬我,他提著我后脖子上的衣領,不耐煩地說“走了。”
“啊、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