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看我激動到僵直的手指“我家已經有管家了。”
“哦。”
網絡果然都是騙人的。
一時間高空的氣氛很沉默,不知道哪里飛來的鳥打量了一下我們又飛走了。
韋恩的便宜兒子等了又等,終于打破我的失落“小姐,讓我們先下去好嗎”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在為我混吃等死的美好未來完全破碎而有點難過。”我把一堆純情女仆火辣辣少爺愛上我之類的垃圾玩意兒掃出大腦,看了看腳下準備降落。
我們倆又沉默了一會,這回頭頂有架飛機飛了過去。
“呃”
警察小哥從我臉上讀出了不妙“怎么了”
“其實我之前就很想問,那些魔法少女前輩究竟是怎么在空中借力的”我嘗試著在空氣中游泳,挪動了零點二厘米。
他頓了頓,竟然也開始幫我想辦法“根據空氣動力學來說”
對不起,我只有高中學歷,后面的字一個聽不懂,反而有點暈。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潛伏在身體里的宿醉感再次冒出腦袋,我及時捂住嘴,引來警察小哥的關切“你還好嗎,小姐”
“完蛋了”我開始白眼上翻,地心引力挑準時機抓住我的腳,風聲呼呼響了起來。
視野中的色塊極速變形,連耳旁的呼喊都攪碎在下墜中,我什么都聽不見,憑著本能張開嘴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姐放輕松,回想起你最初使用力量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啦”
“該死的酒鬼抱緊我等等控制一下力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還在尖叫。
用整個哥譚都能聽見的音量。
緊接著,腳下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雷鳴。
我緊閉著雙眼,左踩踩,右踏踏,終于確定我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在活動。
睜開眼,有過一面之緣的造雪機器癱瘓在身下,就像是被從天而降的壓路機砸了個大窟窿。
和目光平行的還有駕駛室里不省人事的急凍人,他看起來比我這個酒精中毒的人臉色更白。
“現在,你能松開我了嗎”
耳旁警察小哥的聲音顫顫巍巍的。
他如同被兩條胳膊捆起來的繭,發現那是我自己的手臂時,我立刻松開了手,討好道“不好意思哈,第一次迫降有點緊張。”
小哥摔在地上,幽怨的眼神好似能射穿我的良心。
還好這時胃部再次泛酸。
我朝他比了個稍等的手勢,邁著腿爬下造雪機。大概是今天的運動量著實超標,我在下來的時候有點腳軟,被靠過來的路人扶了一把。
下意識感謝的話語就要沖出喉嚨。
但真正沖出來的是別的東西。
這位穿著紅黑緊身衣的義警猝不及防地僵住身體,我呆呆看著他身上的亮晶晶。
“媽呀,七彩炫光嘔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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