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關注什么關鍵的是之后警衛機器一露頭他們就作鳥獸散,這些義警已經充分認識到哥譚是誰的天下了”
“你話可別說得那么滿,”有人開始潑冷水,“蝙蝠俠只是失蹤了,又不是尸體送進警察局。”
“他都將近幾個月沒露臉了哥譚什么時候能擺脫那怪物超過三星期”
緊接著這群鬼火青年就“蝙蝠俠到底死沒死”一事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我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終于得空偷到桌上沒喝完的小麥果汁,躲在底下慢慢抿。
氣泡剮蹭食道的那一秒,身體重新復活。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我從一張桌子底下爬到另一張桌子底下,把上面人點的果汁飲料威士忌伏特加嘗了個遍。鬼知道這些人聊的天保不保真,反正我是從小丑女和毒藤在某富豪派對上公開出柜聽到謎語人因為最大對手已死而天天以淚洗面,阿卡姆瘋人院最終水漫金山
哥譚日報應該聘請這些人去撰寫八卦,銷量絕對一騎絕塵。
酒嗝一打,我就知道自己喝得差不多了,隨手把空瓶往上一放,準備就地入睡。
“喂誰點的啤酒,這種娘娘腔喝的東西怎么在我們桌子上”
頭頂傳來某個斯拉夫人的卷舌音,他毫不掩飾的嗓門引起了隔壁鬼火青年的注意。
“你他媽什么意思”
隨后桌椅被推搡,腳步聲頻響,我在拳拳到肉的背景音更困了,蜷縮著身體砸吧砸吧嘴。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我在酒精的安撫下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又變身成了魔法少女,把打擾我補美容覺的傻逼們全揍一頓,尤其是那個給我起繃帶奶牛綽號的眼鏡仔,他的頭特別硬,我拿他的腦袋當球踢,一腳踹到隔壁百貨大樓。
“救命她就是個怪物”
做魔法少女的感覺真不錯,自從二十五歲得了腰肌勞損,我就再也沒這么暢快地扭過腰蹬過腿。
夢里的嘶吼聲越來越多,到最后警笛都跟著響了起來。
之前那個把我攆出廁所的警衛機器人咔巴咔巴跑上前,被我手撕成了破鐵條。
反正是做夢啦,干得過分點又沒關系。
“檢測到強烈威脅,請協警立刻疏散附近居民”
越來越多的警衛機報廢在我腳下,我逐漸覺得有點無聊,說到底,搞破壞也沒什么意思。
刺痛感與此同時襲擊了我的額頭。
某種粘稠的流體漸漸蒙住了右眼,我輕輕拿手碰了碰,又舔了舔。
是我的血。
它把我從云端拽回人間,周圍嘈雜的警報和人聲捅破了水膜,統統倒進我的耳朵里。
眨眼再望,之前有過一蹦之緣的警察小哥全副武裝,手還按著他同事開槍的臂膀。
這些聚集在警車旁的人們充滿驚恐。
折斷手腳的警衛機器還在腳邊挪動,我能清楚看見橫切面里留出褐色的填充液,這股尸臭似的氣味熏得我有點不舒服。
于是我不負眾望,嘔出一條彩虹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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