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看起來一團糟。”
警官小哥掀起防爆面罩,那種眼神我很熟悉簡直就和抓早戀的班主任一模一樣。
完全不想再體驗一次身為成年人卻被班主任拿掃把趕出高中校園的慘痛回憶,我背后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和紅羅賓分居兩地。
“嘿”
“不,去醫院這件事沒得商量,除非我死了”
我打斷想要靠近的義警,義正言辭地向我的二把手證明我的清白。
幾步之遙的警察沒說話,只是收起了手電,我這時才發現他沒持槍,反而攥著警棍。
這年頭能看見不拿家伙什的警察多少令我感覺有些奇怪。
紅羅賓卻沒有這樣的疑惑,他和對方搭話的語氣堪稱熟稔“我還以為凱恩不會讓你參與這種事。”
清冷的月光下,警官的藍眼珠被投下的陰影覆蓋,顯出兩分沉悶。
“你這是在勸我拿出手銬”
然而出乎意料,他的答復帶了點笑意。
另一邊的非法義警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我著實看不懂這是個什么情況“打擾了,請允許我作為第三者插足一下你不是來逮捕我們的嗎”
他們倆很有默契地面面相覷,隨后一致望向我。
“如果你能像上次一樣乖乖配合”警官小哥把手放在腰后,“那真是感激不盡。”
這個手勢我早就見過了顯然就是要拿手銬的節奏
登時我連退三步,胃痙攣似的泛過不適“這不公平憑什么他就不用被拷起來我要給局長辦公室飛箭傳書檢舉你”
這一連串發言弄得我喉嚨更癢了,強忍的咳嗽在幾秒間化作一陣干嘔欲。或許是表情實在難看,紅羅賓斜過肩膀攔在我身前。
對此警察的眼神含著困惑。
“稍等,理查德警官。”義警似乎在用余光瞥我,“好歹她幫gcd解決了棘手的敵人,應該值得一張毛毯和一杯熱可可吧”
替罪犯爭取這樣的福利真的沒問題嗎
可是在場另外兩個人一副談論今日天氣的語氣,理查德小哥思忖片刻,微微垮下肩,竟然真的不再去拿那副手銬“你知道這對我的晉升完全沒好處吧算了。”
“別把自己逼得這么緊。”
紅羅賓就差上去拍拍他的肩稱兄道弟了。
只有我感覺進錯了片場難道不應該先把拒捕的罪犯揍一頓再說一堆“你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之類的經典發言嗎為什么如此輕易就放棄了你的原則啊格雷森警官
一絲明悟驀然劃過心頭。
難怪啊,難怪他不愿意當我的二把手兼警局內應,原來是早有了搭檔
怎么會這樣明明相遇也好,被捕也好,都是我先噢不對,的確是紅羅賓出道在前來著。
想通這點,我看他們倆的目光都帶著悲憤。
“我記得你說過喜歡速溶可可”格雷森恍然不覺自己的背叛,還裝作沒事人一樣準備上前扶我一把,“小心,別絆倒。”
而另一邊的義警則在手臂上輕點兩下,不遠處就傳來了蝙蝠摩托的引擎轟鳴“之后聯系,兩位。我得先把身上這些沖掉。”
警官的手套裹住了手指,他們或許還說了的點什么,但我已經聽不見了。
我的大腦里開始播放那首經典的屆かない戀。
伴著旋律,我甩開束縛的力度,輕盈地躍入天際。
然后氣沉丹田,憤怒大喊
“渣男”
這嘹亮的罵聲一直持續到我第二天睡醒,仍然在腦海里徘徊。
天光太過刺眼,宿醉的顛倒感把思緒擰成一根繩,待在腦仁上翻來覆去地跳。我痛苦地捂住臉“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