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我,我很有眼色地擺擺手“沒事兄弟,我就當聽八卦過酒。”
然后順便搖搖我新拿出來的罐裝利口酒,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喝了一半有余。
“蠢貨,酒精只會影響你的判斷”
通訊器里冒出暴喝,我的手下意識一抖,差點又浪費一罐。
“格雷森,看住她,把蝙蝠車逼到第五大道和跨海大橋交界口。紅羅賓”
隨著我沒抓穩的酒落到身旁人的手里,紅鳥也恰好接住羅賓的話頭“把橋升起來我已經準備好了,別告訴我你想和蝙蝠車硬碰硬。”
“我可不是腦子一晃全是水聲的笨蛋。”
我反應了幾秒,意識到自己被罵了“你們不能管管他嗎”
羅賓的笑聲從通訊器里傳出,而其他兩人對我的控訴進行冷處理。格雷森輕嗅過手里的酒罐,眉頭皺了起來,“你就喝這個我們晚點再說這件事。”
萬惡的有錢佬,便宜酒沒惹你們任何人
再和這群人待下去我遲早要哭的,我發誓。
然而心碎的魔法少女無人在意,那邊三個人已經敲定了捕車計劃,在蝙蝠車通過跨海大橋時提前上升兩邊橋面,確保它在空中四輪無處借力。羅賓則需要在車落水前及時撬開窗,帶走里面那個該死的駕駛員。
聽起來十分專業,而且格雷森的車技和紅羅賓配合調度的防彈卡車群也確實保證了蝙蝠車正往他們想要的方向前行。
用他們的話來說,如果警車里沒有坐著一個能手撕導彈的威脅,或許蝙蝠車還會嘗試闖過路障。
合著我就是個吉祥物
算了,吉祥物就吉祥物吧,起碼也算幫上忙了。
自言自語地說服著內心的郁悶,我卻仍然無法擺脫一種微妙的預感。
如果只是一輛普通的蝙蝠車,我為什么還會產生必須變身的緊迫咳,倒也不是說要拿原裝身軀試試導彈全壘打的意思啦。
這種對惡意的感應在我目送那輛黑色猛獸登橋后攀上巔峰。
“不行,我得去看看。”
撇下還想說什么的格雷森,我下車奔跑起來。
蝙蝠車掛在視野中央,似乎看出敵人想要它落水的意圖,它沒有減速,而是用盡全力沖向天空。
車影和暗下來的天色融為一體,緊接著,少年人的白衣從懸掛的月亮里下落。
我追上去,和他一前一后落到蝙蝠車頂。
羅賓依舊和那天晚上一副打扮,他動手撬起車窗,口中不客氣道“你上來做什么礙事”
我的目光掠過他的胸膛,不見刀傷,隨后下落進打開的車窗中。
里面有灰塵,有血跡,有打斗后被破壞的座椅,獨獨少了一樣東西。
司機。
“因為這是我的活兒。”
趁著他愣神的極短瞬間,我伸手把羅賓攔腰抱起,隨后像個鉛球運動員那樣稍作蓄力,把小鳥扔向橋的斷面。
羅賓似乎在半空罵了我句什么,但已經沒時間去分辨了。
伸出的鋼索槍貫穿我的腳腕。
血珠飛濺車窗,蝙蝠車猶如擁有自我意識那般將它們重新閉合,在墜入水面的數秒間發出引擎啟動時的巨響。
不,比那更大聲,幾乎成了動物的咆哮。
車輛沐浴著這新生的啼哭,它折疊前蓋,挪轉車輪,終于變形成了一輛合格的人型怪物。
“老天,變形金剛是真的”
我只來得及發出這么一聲感慨,便被蝙蝠車鎖在懷中,直直入海。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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