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酒心巧克力。
我有點懷疑里面裝的是白酒。
夏夜的溫度和白天相差不少,我在陣風里打了個噴嚏,沒忍住甩干身上最后的水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認真的”
“嘿小狗看著點”
裝飾耳朵打得我的臉有點疼,頭甩得更暈了,而后四周還響起了異性的驚呼。
定睛一看,原本正準備進披薩店的年輕人們四分之三都被我甩了一臉水,格雷森和紅頭罩各抖了抖衣服,而距離我最近的紅羅賓木木地抹了一把臉,“我剛洗的頭發。”
只有躲在人墻里的羅賓逃過一劫,唇角的笑意帶了點幸災樂禍。
“對不起。”我老實道歉。
“沒事,”他擺擺手,跟著推門的同僚進去,“比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海水好洗得很。”
噢,老天,我都忘了這茬。
落在最后的警察小哥也跟我想到了同一件事,眉毛挑高“他那天回去洗了很久。”
就著面皮烘烤過的香味,我們一行人在柜臺前站定。
但此時此刻,比起選披薩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你們住一起”
“呃”格雷森露出了那種說漏嘴的尷尬。
“你們是不是還有那種超酷的秘密基地,要答對一百道題或者踩著刀尖過五關斬六將才能進去”
我感覺這比上次發現他們倆是搭檔更難過,“這不公平作為魔法少女我都沒超級富二代當副手我也想坐在監視器前面吃著爆米花看一百零八個反派死在我家門口”
“我們不那么干。”紅羅賓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就是有秘密基地了。”
討厭的有錢人,我撇撇嘴。
身后的青年回過味來“所以你上次離開只是因為這個”
“請允許我提醒你,敬愛的警官先生,”似乎被某個詞匯觸動了神經,紅頭罩把撐在柜臺上的身子扭過來,“她是逃逸。”
警察被他一噎,而同時紅羅賓也把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我一直以為是格雷森又隨便揮霍他無處安放的魅力”
這都哪跟哪兒
我忙不迭搖頭“可別我對警察有tsd,而且格雷森長得”說著我看了看羅姆人的漂亮臉蛋,打了個寒顫,“我不想被他的女朋友們發死亡威脅信。”
這個說法得到了小紅人們的一致憋笑,而當事人摘下警帽,向我攤開手,“好吧,謝謝你的肯定”
“哦不用謝”
我伸手和他握了握,格雷森嘴角的微笑更僵硬了。
“噗。”
“你搭檔在笑什么”瞅瞅捂著嘴的紅羅賓,我有點茫然。
“他面部神經紊亂,別管。”
脖子那的繃帶忽然被人揪住,羅賓把我從格雷森那拎到柜臺邊,“不是說餓”
他的黑手套點了點菜單,我頓時被上面玲瑯滿目的披薩吸引了“老天,怎么這么貴九英寸你敢賣十美刀你家披薩是金子做的嗎”
原本就縮在收銀機后面勉強接客的店長大叔顯然頂不住壓力,豆大的汗珠滑落進他臉頰的皺褶里,“羅賓,救命我不想被變成人肉渣”
“哈你什么意思,老娘幾十分鐘前還在幫你們這群豬玀公民干架,他媽的蝙蝠車差點把我嚼成人肉渣”他眼中的恐懼點燃了我的怒火,我一不做二不休準備翻過柜臺,讓老板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別開黑店
“誒誒誒別扯我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