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的力氣實在大,我被他拽住動彈不得,回頭只能看見少年人兇神惡煞的臉。
初次相遇時的戰栗又爬上背脊,我乖乖從柜臺上下來“對不起。”
我敢賭上我的全部身家,羅賓手里沾的血并不會少。
他身上的氣味和紅頭罩十分相似,哪怕有“r”字標志遮掩,我也嗅得出來。
偷偷再望向其他三人,他們也紛紛收起了還算輕松的神色。我們在一片緘默里點完單,找了靠窗的角落坐下來。
我被夾在兩個殺人兇手中央。
對面則是紅羅賓和警官。
天哪,只是想揍一頓黑心老板,不至于被這樣盯著吧
如此煎熬的沉默讓我緊張得打嗝。
“”
這似乎松動了對面義警的心防。他微微嘆氣,在手臂的鍵盤上點了兩下后才開口,“我們還不知道你是怎么解決蝙蝠車的。”
“喝口水”格雷森遞過來一杯他剛剛倒好的,“放輕松,烏蘇。我們不會因為你打架未遂而把你再關起來的。”
我把水杯捏在手里,用指甲左右磨了磨“真的但是這不會讓你丟掉警官證嗎”
“而且我也沒同意你這么做。”紅頭罩把手臂搭在我身后的座椅靠背上老實說,他往出口這么一坐,我想出去除非從羅賓那破窗等等,所以這家伙是出來抓我的
余光里瞥到我的驚訝,他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不,我不怕,我現在身強體壯吃嘛嘛香,魔法少女怎么可能輸給區區地下惡霸。
腦海里又開始自動播放幾年前的往事,我努力把那個踩著欄桿用一把湯姆遜掃射全場的紅頭盔惡魔趕出去。
“這不是重點。”
裝飾耳朵被揪住,把我的目光拽去羅賓那邊,“你說得被嚼成肉渣是怎么回事”
少年人可以結冰的口吻令我不敢怠慢,立刻將之前的戰斗倒豆子似地說得七七八八,一時間餐廳里只剩下我敘述的聲音,以及紅羅賓時不時記錄的打字聲。
要在這幾個人審視的對待中說謊真是件技術活,我自覺世上沒幾個能做到。
所以我只是省略了一點點比如在捕鯨船上掉鏈子或是真的被蝙蝠車的牙齒戳成刺猬。
畢竟我可是子供向定位的魔法少女,我只需要展示最終的成功就行。
正義總會打敗邪惡,過程中的艱難并不適合告訴其他人。
無論憐憫還是擔憂都有點超出我的接受范圍。
“我不覺得e會對純魔法驅動的造物有用。”
對比紅羅賓的冷靜,我認真搖頭“不,起作用的是你們想要幫忙的決心嘿,別都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好不好這種東西對魔法少女很重要的,你們沒看過大結局她們都會在信任的人那獲得逆轉乾坤的精神力量嗎”
“那是扯淡。”
紅頭罩相當不屑。
對面的格雷森也不怎么贊同地搖搖頭,我很肯定這兩個人已經變成了無可救藥的骯臟成年人。
“不,她的存在就已經證明這套體系不再是天方夜譚。”
兩個年輕義警則對此保留看法,只是不太好確定他們究竟信了幾分。
尤其是從一開始沉默到現在的羅賓,我總覺得他在憋個大的。
我小心地看了看窗戶,少年人仿佛剛從思緒中脫身,視線透過倒影撞向我。
緊急回避一下。
“哎呀別說這個了,”得趕緊再轉移轉移話題,“關于蝙蝠車的動力源我在想幾天前的蝙蝠燈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你們警察有撿到什么和我配色很像的酒心巧克力嗎”
我指了指身上玫紅與深藍配色的綬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