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按理說,傳遞警局資料是不是該避著人耳目
我偷偷瞟向另一邊,心理醫生盯著那輛可憐的載具,出乎意料,她并沒有多少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恐懼。
“公然襲擊警車,他在的時候發生這種事的概率會少很多”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腦海里形成了。
“你們倆是在談戀愛嗎”
仿佛是看出來我在腦補一些刑偵愛情動作大片,他們兩個同時發出一聲大喊
“什么”
“不、不不不不,沒可能你怎么會這么想”
警官先生露出了那種直男被誤會成同性戀的經典表情我覺得對醫生這樣的漂亮姑娘有點過分不過卡洛琳好像并不在乎。
她反而伸手掐住我的臉,一種本能的危機感隨著女性瞇起雙眼而在我背后升騰“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明白了就給我點頭。”
斬釘截鐵得我感覺自己說不就會被亂棍打死。
“得布取對不起”
興許是回答令她滿意,醫生終于放開了我的臉,我急忙揉了揉紅腫的地方難怪說不要得罪溫柔的人,因為他們生起氣來不是人。
這回連格雷森都不幫忙說好話了,他雙手抱胸,我們對視了幾眼,換來一個輕輕的手刀劈在腦門上“收起你那副眼神,烏蘇,趕緊回家。”
這一男一女的表情還挺像的。
我真心覺得自己沒猜錯,但也只好抱著東西小跑著離開。
“拜拜,你們倆也要小心哦。”
道別后,印在眼簾里的是醫生和警官低聲討論的模樣。我不再回頭,總覺得腳底下的影子比平時更長。
它看起來有點寂寞。
沒有蝙蝠燈長明的夜晚,云層猶如翻滾的墨水,似乎只要輕輕一擠,就會在人們頭頂傾瀉而下。
我在一棟廢棄民居的樓頂,就著手電光翻完了馬龍的檔案。
“呼”
也就剛來哥譚那會還做過文秘之類的工作,現在再讓我看這么多密密麻麻的英文字著實是種折磨。
費力給脖頸和腰做了會拉伸,我聽見身體里的骨頭在咔咔響。
長時間的閱讀讓我被壓迫的頸椎狂喊罷工,以至于眼前也跟著出現了花屏。
我干脆仰躺在水泥上。
火柴馬龍這個名字最初被gcd注意到還是一起縱火案,當時他還是個和弟弟搭檔的底層罪犯,警方在火災現場找到了兩具尸骨,還以為這一對兄弟把自己也跟著玩死了。
沒成想死去的只有弟弟,火柴馬龍在一段時間后名聲大噪,地下世界幾乎都知道有這么一個了不起的詐騙犯,不少人還會跟他買消息,或是雇傭他殺人。
和馬羅尼家族搭上關系也是在那個時候。
我算了算時間,估計這是自己來到哥譚之前的事情。
不過哥譚的骯臟卻像陳年的老垢,即使擦除也會留下頑固的底色,名聲招來的不止生意,還有殺意,似乎多年來一直未變過。
警方曾有一次收驗過馬龍的尸體,dna和骨骼都能吻合,但是仍有線報稱他還活躍于哥譚那些見不得光的角落。
格雷森把所有能與他有關的事件都記錄在最后,我囫圇吞棗看過一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但凡有馬龍“出場”,這些事件的犯案人都被一一抓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