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虛,我好虛弱,要不今天就算
電話咔噠一聲,接著那邊想起一聲低平的喂。
我驚訝,“柳”
“明川君,”看來是副部長存了我的電話,“真田在沐浴間,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有什么急事嗎我幫你轉告。”
“好好好。”我連著說了三聲,心里一股劫后余生,“我昨晚吃壞了肚子,今天就不去學校了,跟著想請一天社團的假。”
柳簡單地就批準了“好,注意休息和飲食清淡。”
這么簡簡單單,我非常感動,打電話前的害怕加倍轉化成了這次感激,讓我一不小心溜了嘴“柳,謝謝你啊,要是我歸你管就好了。”
然后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關門的咔噠,還有真田一句低沉又隱隱約約的什么。
“”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掛斷。
沒有按下去當然是因為我出色的理智和禮儀教養。
我甚至可以若無其事地向換了人的電話慰問“辛苦了,真田副部長。”
真田問我“怎么打過來”
我重復了一遍和柳說過的話“因為昨晚吃壞了肚子,今天實在是腹痛難忍,所以想請一天學校和社團的假。”
“太松懈了”果然是這句,“昨晚吃了什么”
我乖乖說“貌似壞了的三文魚。”
“三文魚,”我聽見電話那頭坐下來,“魚肉是酸性物質,緩解脹痛可以用蘇打水,不過不可大意,萬一是沒有清洗干凈的寄生蟲在胃壁著床,記得去醫院檢查。”
我撓撓后腦,“寄生蟲檢查好貴,我沒有錢。”
“不想做胃鏡至少做個血檢,看看炎癥。”
我呃一聲“連血檢的八百日元也沒有”
不僅是真田沉默下來,我還聽見柳隱隱地問“沒有錢做檢查,卻有錢吃三文魚嗎”
他這句話聽起來像吐槽,不過三巨頭在我這都有濾鏡的,我決定神人是不會做吐槽這種俗務的。
不過真田副部長很關心他的部員,他叮囑我有時間來一趟社辦,他自己掏錢借我,叫我務必去醫院血檢。
有錢不拿是傻蛋。
雖然我已經決定今天一天的活動是躺在床上,但真田這句話成功讓我從被窩里彈起來。
今天是病號,我特意穿了立海大土黃色校服以外的運動服來,雖然得的是胃病,還是戴口罩做了基礎隔離,窩在社辦的椅子里。
其實我一般還是有帥哥立場的,今天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癱在這里,純屬是因為今天巨熱。
社辦門被推開,艷陽高照下蒸騰的熱空氣里,真田副部長脖頸以下都是淌下運動背心的汗,帶著一股要燒死人的熱浪撲面而來。
他一手握著毛巾擦淌過眼睛的汗,“來了”
我臉向右偏,兩手護衛狀擋在身前,一個被冥王抓走的泊爾塞福涅的姿勢,“副部長熱熱快關門”
“太松懈了”真田副部長攥住毛巾,“你的皮膚這么白,就是你最近幾次拉練掉隊的理由”
“哪有”我很無辜,反駁“幸村部長的皮膚也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