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的臉一黑,呵斥道“等你有資格競選正選位置再說”
可惡,這個人就是被我的反例駁倒,說不過我,開始拿雜七雜八的條件詭辯。
介于他是待會要給我錢的人,用我母親的話來說,是金主,雖然我知曉自己占據真理的珠穆朗瑪峰,還是決定有理地閉嘴。
我把手心攤平在桌面,以眼神示意真田。
“等等。”真田把門關上,從他的柜子抽了一套干凈的運動服,再把柜子合上,“我問過校醫院的校醫,校醫說只是血檢的話,在學校里也可以測。”
“在學校和在校外做有什么不同”我升起不好的預感。
“蠢話當然是我隨行陪同。”
我大驚失色“什么”
“作為副部長,必須確保每個部員的健康狀況和出勤率,這是理所當然的。”
真田一手握拳,背后仿佛燃起了火焰。
“立海大的三連霸,沒有死角”
熱,更熱了。
我不太清楚一個上次部社體檢倒數第九的出勤率如何影響我們立海大光輝燦爛的三連霸,但我預感到這個時候插嘴他一定會黑下臉向我喝問一些團體精神和他的不松懈箴言,所以我選擇閉嘴。
“校醫院在食堂后面,下一輪的擊球訓練就在二十分鐘后,時間很充裕。我沖個澡,很快出來。”
等他洗完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很焦灼。
究竟是隨行陪同,還是隨行陪同,是把我送到校醫院給我錢放我自由,還是秉承副部長責任陪同我采完血抽完樣。
到了校醫院,我發現是后者。
我填完班級姓名單子,副部長代我交錢,我瞄了一眼,八百日元,還真是和校外一樣。
抽完血,我按著臂彎的棉球等在走廊長椅,看見副部長手里不僅有一張單子,還有一提畫了校醫院o的塑料袋。
“沒有炎癥,但是有點貧血,說是營養不良。作為運動員,平常注意葷素搭配,不要只吃零食”
他的右手握拳在空中揮舉,或許是看我面色慘白,今天沒有收到副部長拳頭的教育,他松開拳頭,轉而把單子和塑料袋一起遞給我。
“校醫開的藥,服用說明在里面另有張字條。有任何不明白和疑問,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捧著塑料袋,另一只手捧住腦袋,看看袋子,看看副部長,“那個錢”
“啊。”副部長俯下腰系網球包,“畢竟是校醫院,沒花多少錢,上次關東大賽回立海大你沒和大家一起坐車,當做那次的車費吧。”
我發覺自己一直以來好像有點誤會副部長。
因為我一直接觸的都是鐵面無私的黑臉副部長,被他高呵低吼地呼來喝去,指使看管著做這個訓練、做那個訓練,就以為他一定是個不近人情的壞人。
能當副部長,說明他還是很有責任感的。
“謝謝你,真田副部長。”我誠心實意地道謝。
“你老老實實地好起來就夠了。”副部長一面拉拉鏈一面炯炯注視我,“然后補上今天空缺的訓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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