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于不知名原因,在最大的可能是在橫濱交界處或界前的一段距離,因為抵達橫濱收費站會有一個旅游宣傳的噪音,我的睡眠不深,會被吵醒,再不就是在進橫濱界時被母親吵醒,她需要我幫忙手動調整導航進行了時空調換。
我以同樣的身體,或是兩個世界相同的身體,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并成為本身具有精神分裂癥的孤兒明川智斗,幸運的沒有被懷疑。
這么一想,明川智斗過去的數次犯病就很有了疑點。
究竟是他本身犯病,還是其他世界的明川智斗轉移了過來
之前幾次轉移的明川智斗都去哪了
他們是過了多久才轉移走的
轉移的時間就是明川智斗犯病的時間嗎
太多問題了。
我首先問最好回答的問題,這個問題最好的解答人就在我身邊走步。
“中島。”
中島本身在看窗外的景色,聽見我叫他,回過神來“嗯”
我問“我之前犯病的幾次,都是你在身邊嗎”
中島摸了摸胳膊,“我要起雞皮疙瘩了。”
“”
我露出一個再給你一次回答機會的微妙神情。
“咳、”中島以拳抵嘴,“我是說,是。”
“這么倒霉不盡是因為你是我的舍友吧,純屬是沒人愿意干活,你被強行挑剩下了”
“喂喂”中島控訴,“我可是在你發燒時盡職盡責地守床照顧你啊”
“啊。”我說,“突然想起來在醫務室清醒前好像隱隱有誰在我耳朵邊上咋舌。”
“是你嗎”我問。
“”
“嗯”
“我們略過這個話題吧。”
我鄙夷地瞧他一眼。
“那下一個問題,我先前犯病的那幾、十幾次,犯病時間大概在多長”
這個問題很重要。直接關乎了我能不能回到自己的主世界。
姑且稱有母親和主要記憶的那個世界為主世界。
“時間”
中島仰眼睛想了想。
“不固定啊,有時候一星期,有時候兩三天,最長的一個月也有。”
他露出不堪回首的困苦“總之,每次都很麻煩,”他嘆氣,“說真的,你要不要寫個紙條告誡每次失憶的自己消停一點,前幾次的波及范圍還小,這次直接沖去院長室了”
“可能不太行。”
最長不超過一個月的話,那就是離現在還有三個星期。
“前幾次犯病的反應”
我們兩個走到一扇雙開的木質門前,門上的廊窗昏暗,隱隱散著一閃一閃的光。
中島推門到一半,詢問地回頭看我。
電影的光線幽暗明黃地在他眼里搖晃。
“”
我閉上嘴。
“那個,中島。”
“嗯嗯。”
“在沒有電子設備的娛樂設施的福利院里面,你每天的生活不是學習就是掃除,看電影一定是唯一難得的娛樂了吧”
“你說的我好可憐你自己不是這樣嗎”
“我自己不是啊。”
我忍不住地想抵住額頭嘆氣。
“所以我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