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干脆地說了出來。
“如果你想要那種藥我不會幫你做,我一個人也做不出來。”
七月雙腿交疊,托著腮說∶“雖然我很高興你現在能這么坦誠地和我對話,但太坦誠也很容易出現問題啊如果我是你,一定會不管什么都干脆應下來,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至于其他都可以放到未來考慮。”
灰原哀繃著臉,屬實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抱歉,我這個人就是容易情緒化,而且即使現在答應,我以后也不可能從你手上逃走吧。”
七月很是認同地點頭∶“你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灰原哀憋屈到不想說話。
七月總算不再故意嚇她,輕笑一聲。
“不過很遺憾,你心里想的那種情況并不會發生,我對長生不死毫無興趣,倒不如說,我的愿望與它完全相反。”
“什么意思”灰原哀聽不懂。
七月開始舉例。
“你知道人魚肉嗎”
“傳說吃下人魚肉的人能長生不老,不過是騙小孩的童話故事。”
明明現在就是小孩子的模樣,但灰原哀在說這話時卻絲毫不顯違和。
“看來你是絕對的科學派。”七月晃了晃腿。
認為對方又在插科打諢轉移話題的灰原哀重新冷靜下來,她嘆了口氣∶“你的鋪墊也做的差不多了吧”
“我可沒有開玩笑。”七月態度沒有變化,“對醫生說實話是患者看病的最基本常識,我不說明白病癥,你又如何對癥下藥呢。”
“所以你的病癥到底是什么”灰原哀依然沒聽懂。
七月耐心十足地再次說明,她盯著對方的眼睛∶“吃下人魚肉的人能長生不死,但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種能力。”
曾有研究表明,長時間的對視能產生傳遞情感的魔力。
不分男女。
而灰原哀在這個過程中接收到了某種信息,她不自覺后退了一步,雙眸隨著聽到的話語而逐漸睜大。
“等等,你”
“不用等,我可以直接用實踐來展示一次。”七月扭頭翻自己口袋。
“你讓我先緩緩。”
灰原哀一手捂著額頭,另一只手抬高阻止她的動作。
七月乖巧停住。
灰原哀原地做了幾次深呼吸,她抬頭重新看向坐在秋千上一臉悠閑的黑發女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吃過人魚肉”
“當然沒有。”七月秒回答。
“那你”
“但效果和人魚肉也差不多吧。”
這充滿惡趣味的說話方式讓灰原哀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真的很想大聲懟對方一句“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但灰原哀肯定不可以,她好歹還記得柴崎奈奈是個危險組織的干部人員,現在的柴崎奈奈確實比較好說話,可誰又能保證這人不會突然改變主意呢。
灰原哀臉色變來變去站了好幾分鐘。
七月倒不介意一直在這陪她,可天色這會兒有些陰沉,再拖下去說不定會下雨。
“你緩好了嗎”七月催了一句。
灰原哀思考許久還是難以接受。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真的不死的人呢這又不是幻想故事如果真的存在這種人類,組織又何必絞盡腦汁去研究那種
等等
灰原哀神情更加震驚“你告訴組織boss了嗎”
組織boss對研究所的看重是眾所周知的,灰原哀可以確定柴崎奈奈加入組織肯定時間不長,應該是在她叛逃后才加入的柴崎奈奈這樣的人不可能在組織默默無聞。
一個加入一年不到的新人,卻能獲得boss直屬的研究所負責人這個職位,而且看昨天全程報琴酒點位的架勢,她在組織里的地位肯定很高。
用正常的方法怎么可能升職這么快
七月對灰原哀的提問感到意外,她驚訝地說∶“你的推理能力好像也很厲害啊。”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灰原哀要瘋了
她依然對柴崎奈奈“不死”的說法感到懷疑哪個接受十幾年科學世界觀教育的人能輕易相信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