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柴崎奈奈有必要對她說這種不現實到堪稱可笑的謊言嗎
看灰原哀這么糾結,七月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對方實踐出真知。
簡單便捷還效率極高。
她對這個流程非常熟練。
“小哀,看這里。”七月喊她。
灰原哀條件反射轉頭。
結果眼前的場景讓她在剎那間心跳驟停
柴崎奈奈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把銀色手丨槍。
“你要做什么”灰原哀幾乎要尖叫。
“要下雨了,我們進度得快一點。”
說著七月便從秋千上起身,她貼心地走遠幾步,以防待會兒有血會飛濺到灰原哀身上。
“說得再多,也不會比親眼看到更有真實感吧”
七月沒管灰原哀臉上驚恐至極的表情,她動作熟練地打開保險然后上膛,接著抬起槍口抵上自己腦袋。
太陽穴位置,子丨彈能精準地穿透腦干,保證瞬間死亡一點兒不拖沓。
七月開槍的動作很利落。
假如沒有人阻礙的話。
“砰”的一聲
空氣仿佛在顫抖震動。
停在樹杈上的鳥兒全部恐慌地飛走。
同一時間,一重一輕兩聲軀體倒下的動靜依次響起。
槍口此時還飄著肉眼看不到的硝煙。
七月這回是真正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灰原哀呼吸沉重又急促地撲在她的身上。
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動。
“夠了我相信了”灰原哀用著憤怒又恐懼的聲音大聲喊著。
“你是笨蛋嗎這種事”她眼眶甚至泛紅,“這種事不要在我面前”
在看到柴崎奈奈要自殺的瞬間,灰原哀大腦完全是空白的,之后所有的動作全憑本能。
記憶似乎還停留在三秒之前。
她后怕地攥緊對方胸口的布料。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
滿腦子混沌的灰原哀竟突然聽到一聲不合時宜的輕笑。
她瞪大眼睛,這會兒不再管柴崎奈奈是什么組織成員,只覺得怒火在“蹭蹭蹭”地竄上心頭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灰原哀少見地吼了一句臟話。
七月努力抑制笑意,可嘴角的弧度卻忍不住上揚,她很快放棄,說話時聲音依然帶笑。
“確實可能有,這點我承認。”
聽到這句話,灰原哀胸口起伏更加劇烈,連眼角的紅痕都比之前更重這是被氣的。
她根本一滴眼淚都流不下來了,現在只想把這個家伙腦殼打飛
然而一向很會審時度勢的某人卻仿佛不會看氣氛似得伸手戳人肩膀。
“小哀,你可以先起來嗎我后背卡了塊石頭,有點不太舒服。”
灰原哀報復性地加重力道,她咬牙切齒。
“你就這么痛死算了”
七月眼神無辜。
“但我沒有痛覺,只是覺得硌得慌。”
空氣又安靜數秒。
沒有痛覺
灰原哀的臉色已經惡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七月眨眨眼,真心實意表達內心想法。
“小哀,你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