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進去了,一個宿管阿姨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叫住了他。
“你那個院的輔導員是誰怎么進來的”
林景沒想到這里還能看到精神狀態如此穩定的正常人,他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我來找徐玲玲,她住在3號樓504宿舍,我是他哥哥。”
“親戚啊就算是親戚也不能隨便進來啊,過來,你填寫一下信息,再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下來接你。”
“這樣啊”
林景臉上有些猶豫的樣子。
宿管阿姨看他這樣子,臉色頓時一變,說道“你不會是進來推銷的吧快走快走,小心我叫保安了啊。”
林景“阿姨,其實我是來”
他話還沒說完,一棟樓里就突然傳出來了幾聲恐懼的尖叫,其他樓也立刻沸騰了起來。
林景往上看了看,幾只人面鼠正在墻壁上快速地移動,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狗屎,金衍不是說已經安排了人去救徐玲玲了嗎”
他眉頭緊皺,黑色陰影盤踞在他的心里,他沒有再多停留一秒就直接往后面的三號樓狂奔而去。
樓上,徐玲玲正依靠著自己僅有的一點和生產相關的知識指導潘月生產,潘月腹中的胎兒已經到了生產的邊緣了。
她撩起了潘月身上寬大的裙子,努力教她調整自己的呼吸。
“月月,月月,你放松一點,呼氣,吸氣”
徐玲玲感覺潘月的痛呼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飄忽的聽不清的,這讓她感覺自己的頭更加昏了,好像有東西將她的大腦攪動過一遍,讓她完全無法進行深層次的思考。
同時,一張有著尖銳牙齒和突出鼻頭的熟悉的變形人臉從她眼前閃過,它大老鼠一樣的身體跑到了她的手臂上,抬起臉嘲弄地譏笑著,然后將尖牙磨蹭在了她的瘦小手腕上。
好熟悉的臉,是她的同學
他為什么是一只老鼠
老鼠
“玲玲,你怎么了潘月還好嗎我聽到外面有動靜了,是不是有人來救我們了”
“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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