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撲向他的人嚇得亂作一團,三聲槍響后,頂棚只有一束光,這位oga穩定的槍法非同凡響,每顆腦袋瓜都能精準無誤地爆頭。
場上一片混亂和喧囂,幾個手下沖下臺,跨過欄桿,朝洛祈晝沖去,白眉蝮茫然地抬起頭,環顧四周試圖找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他問身后最信賴的蛇頭。
蛇頭猛烈地吞咽口水,聲音顫抖地回答“oga。”
白眉蝮一腳踹開撲上來抱他大腿求救的小諾,小姑娘和紙飛機一樣撲在地上起不來,他摸了一下鼻子才說“真是誘人的信息素。”
蛇頭全身一振,急促地懇求“大哥,我們抓住他,oga比我們所有的貨都值錢”
白眉蝮高深莫測地點頭,望著角落里孤身一人的洛祈晝,“一個oga敢在這里露面,他是我們的盤中之餐了。”
“不對”
蛇頭熱血沸騰的身體忽然一寒,“他有一個aha的保鏢。”
叮
微乎其微的金屬響動在喧囂混亂里不值一提,耳朵靈敏的白眉蝮回過頭看向蛇頭,終于見到了蛇頭口中所述的那位保鏢。
燕跡朝他微微一笑,骨節分明的手攥著小諾扔在地上玩具般的小刀,手腕輕巧有力地向上翻轉,迅速精準扎進蛇頭脖頸大動脈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筆翰如流,未嘗壅滯。
溫熱的液體噴在白眉蝮臉上,嘴里鐵銹的腥味苦澀,他呆滯地盯著蛇頭脖頸上沒入的小刀。
觀臺上的槍聲響起。
一位一己之力鎮住臺上,另一位輕描淡寫地鎮住臺下。
白眉蝮喃喃地問“你們是誰”
“嗯正義伙伴。”燕跡手臂脅迫著蛇頭的脖子,血順著虎口一股一股地淌到襯衫袖口,他輕輕甩了一下手腕,可惜這件唯一體面的衣服弄臟了。
白眉蝮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迅速冷靜下來,“你們想要什么告訴我,不要傷害我的人”
燕跡虎口卡住蛇頭的下顎,抬起瞧一眼慘白的臉,半笑不笑地說“我要你釋放所有的奴隸,離開蛇城,永不再回。”
“你很幽默。”白眉蝮冷下臉,注視蛇頭的脖頸涌血的傷口,笑著說“你以為我會為一個兄弟放棄擁有的一切嗎”
燕跡握著小刀的手稍微一轉,刀尖深入了更多,蛇頭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燕跡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跡,毫不在乎地問道“我把刀拔出來怎么樣”
蛇頭懇求地望著白眉蝮,那把刺在脖頸大動脈上的刀,如果不拔出來送醫,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一旦拔出來,蛇頭必定死無疑義。
掠奪者的手下也都不是善茬,紛紛拔出槍,槍口悄無聲息地對準著燕跡。
白眉蝮咬緊牙關,喊道“你們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