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晝冷著一張臉,端著茶杯坐在他旁邊,“你兼職當保姆”
燕跡抓住小諾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雙手捂住她的耳朵,無奈地說道“她家人都被掠奪者殺了,沒有地方可去,我們公司沒一個會帶孩子,只能先讓她在我身邊,等找到一個寄養家庭再丟過去。”
小諾用著烏黑圓潤的眼睛好奇地望著洛祈晝,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光禿禿的門牙。
洛祈晝面無表情地點頭,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抿著茶。
燕跡松開小諾的耳朵,從口袋內側掏出一本厚重古樸的書,放在桌上推給洛祈晝,“這是你的書,還給你。”
洛祈晝掀起眼皮掃一眼,神色毫不動容地說“送給你了,你碰過的東西我不要。”
燕跡挑起眉梢,“你把脖子砍下來送我吧。”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洛祈晝眼中光芒冷冽,“要砍我也砍你的脖子,你的顱骨形狀很好,適合給我做花盆。”
“寡孀都像你這么狠嗎”燕跡端詳他一遍,笑瞇瞇地又問“還是因為丈夫死了,你壓抑到心理變態了”
洛祈晝放松身體靠在椅子里,笑得漫不經心,“我哪有你壓抑昨天是誰被我一句話氣得裝不下去了”
燕跡察覺到他的敵意,洛祈晝今天心情似乎不好,每句話都帶著刺,他也沒得罪過洛祈晝吧
正好趁這次機會把兩人的雇傭關系說明白,他掏出打火機,“砰”地打著,點上一根煙叼在嘴里,仰頭吐了一口煙霧,“我的雇主,是你求著我給你標記的,我只對你的口袋里的錢有興趣。”
“那可真是太好了。”洛祈晝揚起下顎,漂亮的雙眼審視他,“我也只對你的專業能力感興趣。”
旁邊玩耍的小諾被煙霧熏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燕跡換了只手拿著煙,手臂幾乎碰到了洛祈晝,但他一點都沒有避開,惡劣地笑了起來“你可千萬別對其他的有興趣,我不賣身。”
洛祈晝掃過他手中燃燒的煙頭,真摯地說道“你還想賣身那你得先戒煙,醫學書上說過,吸煙會導致功能障礙。”
稍作停頓,他直視著燕跡,溫柔的口吻慢悠悠地說“會軟弱無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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