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燃燒的火柴掉進了汽油了,一下子群情激昂,前呼后擁地擠到門口,團團地圍住那位駱先生,熱情的仿佛粉絲見面會。
“駱先生,謝謝您建立的醫院,沒有你我的孩子已經病死了”
“謝謝您捐贈的凈水器,我們終于喝到干凈的水了”
“先生太感激你了,是你在荒野救了我的命,你還記得我嗎”
眾人敬仰地看著駱先生,你言我語地爭搶著感謝。
駱先生目光注視眾人,笑起來和藹可親,“大家太客氣了,都是街坊鄰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感謝的聲音層出不窮,駱先生抬手撫摸一位被母親抱在懷里的小孩子頭發,熟稔地說“小宏快到上學的年齡了吧到時候你來找我,公司的學校還有位置。”
母親驚喜欲狂,感激涕零地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說不出話,在荒野除了公司里的人,或者富人貴族,平民沒有受教育的機會。
駱先生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對著孩子語重心長地說“你的媽媽是一位偉大的母親,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好好照顧她。”
小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眾人千恩萬謝,駱先生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我這次來是為了見一位恩人,你們都知道的,我的孩子被掠奪者是這位恩人終究了那個掠奪者的生命,如此大恩,澤及枯骨。”
他目光穿過眾人的肩膀,望向洛祈晝與燕跡的方向,人們立即讓開了一條道路,駱先生拄著手杖,不緊不慢地走到洛祈晝的桌前,微微頷首,“您就是清理了白眉蝮的先生你是oga”
駱先生驚訝的聲音拔高,引來了餐廳眾人的目光,beta們才意識到這里有一位oga。
洛祈晝瞥了一眼旁邊一臉事不關己的燕跡,淡定地問“你有什么事”
駱先生很快整理好驚訝的表情,笑吟吟地問“我們能坐下談談嗎”
洛祈晝抬眼望向對面的椅子,示意請坐。
駱先生拉開椅子入座,解開西裝扣子,從內襯里掏出真皮的名片夾,抽出一張淺藍色的名片,雙手遞給洛祈晝。
印刷一排纖細的小字達爾文公司,執行長,駱念恩。
洛祈晝隨手擱在桌沿,“白眉蝮殺了你孩子”
駱念恩合起雙手,搭在桌上,低頭嘆息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我還是一名拾荒者,白眉蝮抓走了我的孩子,我交不出贖金如果他還活著,應該與你差不多大。”
荒野上拾荒者是一種常見職業,成群結隊的到舊世界的廢墟搜尋,翻找能回收利用的玩意,賣給公司大賺一筆,但這個職業朝不保夕,廢墟條件惡劣,而且競爭激烈,為了爭奪“垃圾”經常大打出手,如果不是沒有其他出路,很少有人會去當拾荒者。
洛祈晝點了下頭,回答了先前的問題,“白眉蝮的死與我無關。”
駱念恩抬頭笑笑,不管洛祈晝認不認,馬戲場的奴隸都被十誡公司釋放了,白眉蝮是怎么死的傳遍整座蛇城,他誠摯地看著洛祈晝,“我一直未能找到那個敗類,多虧了你,我才能為我的孩子復仇。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請盡管告訴我。”
說完,他從西裝內襯口袋里掏出一本票據放在桌上,暗示很明顯。
洛祈晝盯著桌角的名片,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只是需要燕跡的配合。
自打駱念恩進了門,一直沉默不語的燕跡坐起身,“駱先生,我聽說過你,你在蛇城做了很多善事。”
駱念恩謙誠地說“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家過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