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站起身,一手紳士地脫下黑禮帽,“很幸運能與你共事。”
洛祈晝雙手接過信,“我也很幸運能與你共事。”
駱念恩不屑的目光掃過燕跡,朝洛祈晝微微一笑,轉身招呼秘書和隨從浩浩蕩蕩的離去。
洛祈晝依偎在燕跡懷抱,漫不經心地瞧著一行人離開,燕跡側過頭傾倒他耳畔,低聲說“駱先生雖然一把年紀,但長得還挺帥,我覺得他挺適合你。”
“你吃醋了”洛祈晝眉眼上挑,戲謔地問。
燕跡睨著他的臉,淡定地說“是啊畢竟你是我最喜歡的情人。”
車隊消失在沙塵滾滾的路上,洛祈晝干凈利落的坐起身,摸了摸臉上被燕跡撫過的地方,神態里纏綿旖旎消失的一干二凈,冷著一張臉,“臟手再敢碰我的臉,我就砍了你的手。”
燕跡“嘖”一聲,起身雙臂撐在桌沿,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大美人,“你進了達爾文公司,我們的雇傭關系該結束了吧”
洛祈晝目光一寸寸描繪他的臉,像是在掂斤估兩一盤菜,“我是雇主,還是你是雇主結束由你來決定么”
“你真他媽難伺候。”燕跡側身靠在桌沿,悠哉地抱住手臂,極其缺德的說“真慶幸我不是你丈夫,不然我早都跑了。”
洛祈晝微微一笑,“真慶幸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不然我會忍不住在新婚夜宰了你。”
燕跡托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思索,“我未婚妻可干不出這么狠的事,他性格平和善良,與你恰恰相反。”
拐著彎揶揄洛祈晝心狠陰鷙,洛祈晝斜睨著他,有來有往地回應“我丈夫是個正大光明的aha,和你截然不同。”
燕跡側過頭看他,完全不在意洛祈晝的嘲弄,“既然他是個aha,怎么不給你一個標記”
話題繞著地球轉了一圈,又落到了這個令洛祈晝慍怒的問題上,這次他面無表情地反問“既然你未婚妻那么好,你還不回去完婚”
兩人目光相撞。
洛祈晝清瘦細膩的臉頰殘余兩個粉色的指痕,尖刻冷淡之中有一絲可愛,燕跡手掌壓在鼻尖上笑了下,偃旗息鼓后問“我的雇主,你想讓我做什么”
“我想讓你”洛祈晝雙肩松弛向后仰靠,稍作停頓后說“和我一起進達爾文公司。”
還有這種好事
燕跡斜坐在桌角,悠哉悠哉地說“那你要找駱先生賣個人情。”
洛祈晝冷冰冰地打碎了他美妙的想象,“你去應聘達爾文公司的實驗品。”
想要進入達爾文公司當員工要求苛刻,概率微乎其微,但實驗品只要身體健康,沒有疾病,很容易就能拿到一筆不菲的報酬。
實驗品本質是當小白鼠拿命換錢,試吃試用達爾文公司研發的藥品和植入裝備,剛研發的新鮮玩意bug多的數不清,誰也不能保證安全以及后遺癥,如果不是窮的活不下去,即便是荒野上命如雜草的人,也不愿意去當生物科技公司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