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跡半抱著手臂,手指扶著額角思索,出乎意料地沒有拒絕,“我是aha,我不裝b。”
實驗品一般招收的都是beta,很少有aha混到一窮二白,何況生物科技公司通常不會招收aha這種危險分子。
洛祈晝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痛快,“這個你不用擔心,達爾文公司會招收你的。”
燕跡不過問他的辦法,緩緩俯下身看他,姿態松弛,“你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險么”
洛祈晝盯著他看,忽然輕輕地笑了,“比我更危險么”
燕跡嗅到他身上泠泠的玫瑰氣息,刺多的超乎想象,止不住笑了笑,直起腰站起來,“這件事算贈送你的特殊服務,我對達爾文公司也很有興趣。”
洛祈晝惜字如金地點頭,燕跡游離在蛇城黑市,以他機敏的嗅覺,一定發現了達爾文公司實驗品消失的問題,至于燕跡的目的,洛祈晝不關心,只要不打擾他拿回屬于他的戒指,以及找仇家討回這筆債。
哪怕燕跡想從一層到一百層把達爾文公司的員工全宰了他都不會干涉。
十誡公司的小破屋,閑的沒事的一群人圍著一塊歷經風霜的顯示屏,一半全黑,一半灰亮,全然不影響他們勃勃的興致,屏幕里裹著緊身衣的oga妖嬈地扭動身姿,隨著音樂纖細的腰扭的風姿綽約,一邊跳舞,一邊一件一件地剝掉身上的衣衫。
血脈僨張的畫面令一干aha兩眼發直,定定地盯著屏幕,直到“砰”地一聲巨響,有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驚得眾人立即拔槍,瞧見是燕跡共同松了一口氣,隨即一幫aha慌張的像小孩子,手忙腳亂地擋住顯示屏。
見慣大風大浪的一群人,這會嚇得連顯示屏的開關都找不見。
在十誡公司打牌賭錢哪怕喝得爛醉如泥,燕跡統統不會管,但唯獨他們聚在一起找點刺激的影片消消火,這個“人之常情”卻是燕跡不允許的。
宗飽和他那么熟悉,都捉摸不透他的脾氣,老大看著放蕩不羈,輕佻風流,但抓包他們聚眾看黃片,講一些云里霧里的讓人聽著頭大的話。
“遏制欲望是保持純潔的第一步,當你看到誘惑時,保持克制,克制將使內心堅定,堅定將帶來正道。”
宗飽還記得燕跡當時臉冷得像他們犯了殺人罪,立下規矩禁止他們觀看這一類影片,不服氣的員工私下里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可宗飽心里門清,那些狂放浪蝶可不止丁臨,投懷送抱上趕著倒貼的太多了,燕跡從沒正眼看過。
燕跡的房間宗飽經常打掃,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壘成山的書,他想看點舊世界的刺激雜志,翻箱倒柜的一本有趣的都沒找見,甚至宗飽從來沒在垃圾桶見過可疑的紙團。
老大以身作則地保持純潔。
然而,今天是個例外,燕跡沒冷著臉懲罰他們倒立,面無表情地睨一眼屏幕,行若無事地坐到了他的辦公椅上,仰起臉閉著眼睛思索。
這個反常的舉動嚇得眾人魂不守舍,紛紛眼神示意宗飽開口問問什么情況。
這是破罐子破摔,放棄他們了
宗飽膽戰心寒地問“你不要我了”
燕跡不知想到什么,撲哧一聲笑出聲,人往椅子里一靠,抬著下巴說“再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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