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漂亮的oga。”
該死的oga,beta恨的牙癢癢。
洛祈晝點了下頭,好笑地看著眼前的beta。
“你喜歡oga嗎”beta試探性地問。
洛祈晝思考幾秒,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在花都他沒見過幾個oga,除了首席的情人。
beta見他沒有果決的回答,心里舒坦了一大截,侃侃而談道“你剛入職見過的oga一定很少,我見過很多oga,我給你一個忠告,你一定要小心oga這種生物,他們看起來楚楚可憐,其實心機深沉,非常的邪惡。”
“還有呢”洛祈晝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瞧著他。
beta見他有興趣,繼續說道“我有個aha的朋友,嗯他在蛇城開了一間安保公司,他有個雇主就是oga,他一個人在荒野行走,據說他宰了自己的丈夫,我朋友說他心思縝密,出手狠辣,是不是很可怕”
洛祈晝哧笑出聲,對于燕跡的評價毫不意外,當著他的面燕跡說的可比這難聽多了。
beta再次往他身邊挪了挪,大腿幾乎貼到他的膝蓋,衷心地勸告,“你們aha一定要小心這種邪惡的生物。”
洛祈晝松散地靠在長椅背,側著頭看他,下頜線清秀流利,修長的眼尾著沒有溫度的笑,雖然是笑著的,但卻比剛才不笑的時刻更疏遠,顯得不近人情,他慢條斯理地說“你見過的oga太少了,才會覺得oga都是一個樣子,我相信你很快會改觀的。”
說完這句,他站起來,拿起長椅上的餐盒晃了晃,“下次再見。”
“等等。”beta起身喊住他,指了指胸口的卡牌,自我介紹道“我叫丁臨,農業部專員。”
洛祈晝眉頭一挑,“我記住了。”
丁臨望著干凈利落的背影,雙手捂住砰砰跳動的胸口,向后一退坐在長椅上,滿臉的春心萌動。
一個是狂野不羈來歷神秘的安保公司老板,一個是冷淡優雅根正苗紅的同事。
這要怎么選讓他好為難啊
此時達爾文公司的研究所。
“下一個。”
警衛端著名冊,眼睛向上一望,男性、身高大約190、亞裔、黑色頭發夾雜金棕,皮膚多處紋身、無基因改造、無義體安裝aha
警衛再次確認白紙黑字,性別一欄填寫的就是aha。
醫療部送來的體檢報告加蓋了印章,代表同意實驗品進入達爾文公司研究所,盡管警衛不可置信一個aha會混到來當實驗品,還是將報告遞給燕跡,摁下指紋鎖,通電的柵欄門升起。
白茫茫的通道延伸到遠方,燕跡折起報告紙塞進內襯口袋,跟隨警衛走進通道里。
墻壁上的熒光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著前方,通道兩旁布滿了實驗室的門牌,上面標著各種奇特的編號和符號,每個門牌后面都隱藏著一種未知的實驗,一種對人類邊界的突破和探索。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門,上面刻著達爾文公司的標志,警衛使用手中的鑰匙卡解鎖,門緩緩打開,露出一間偌大空曠的房間。
一排排鐵制架子床密密麻麻,墻紙的霉斑透出沉腐的味道,地板被泥垢浸染的看不清本來的質地,一塊塊鐵板釘住了照明的窗戶,唯一的房頂是半明半暗的吊燈。
門口床上躺著幾個枯瘦如柴的癮君子,茫然的兩眼瞪的直溜溜地盯著陌生來客。
燕跡挑了一張勉強沒那么臟的床,卷起床墊和床單扔在閑置的床位,他坐到光禿禿的床板,手指壓在手腕躍動的脈搏,進行計數。
人在沒有鐘表的黑暗環境里會喪失對時間的感知,他的心跳很穩定,一分鐘七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