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數到三萬四千一,他站起身推開了本該緊鎖的房門,徑直走到了柵欄門口。
警衛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鼾聲像打雷似的很有節奏。
大約三分鐘之后,遠處的電梯光亮了,洛祈晝準時的到達,他穿著達爾文公司的黃色制服,步履輕柔,悠哉悠哉地走過來。
燕跡脊背靠在柵欄,側過頭看他,下巴一抬低聲說“我的雇主,好久不見。”
“我的保鏢,你還沒死。”洛祈晝很禮貌地說。
燕跡勾著嘴角嗤笑,“你這是日思夜想盼著我死”
洛祈晝立在柵欄門前,雙手抄在口袋里,“我是擔心你的安危。”
燕跡歪過頭看著警衛桌上的煙和打火機,“你這么關愛我那就勞煩您幫我個忙,把煙拿給我。”
洛祈晝抄起煙盒和打火機,遞進柵欄里,燕跡抽出打火機上的煙盒,手指一點頭上的報警器,笑瞇瞇地說“門里有火就會報警,勞煩你給我點個煙。”
“啪。”
橙黃灼燙的光芒跳躍,照亮了方寸的空間,燕跡把煙松松銜在嘴里,俯身靠近他伸進來的手,洛祈晝才發現他身上的病號服扣子系的大大咧咧,露出一大片硬朗緊實的胸膛,左胸口鎖骨下方一個黑白的圖騰紋身,像古老瑪雅神話里的太陽神,有種張狂的邪氣。
很風騷。
洛祈晝挪開目光,吹滅打火機,“你很守時,”
燕跡瞇著眼睛愜意地呼出一口煙,“你不會告訴我為什么我的體檢報告的編號是今天的時間,也不會告訴我這扇門是怎么打開的。”
洛祈晝握住拳頭掩住鼻子,冷淡地說“你也不會告訴我為什么你在蛇城,以及你到底是誰。”
各自都有秘密,彼此彼此。
兩個人心照不宣,他們都不屬于蛇城的人,來這里各有各的目的,燕跡低頭笑了一聲,“我有個計劃。”
“na,你去勾引達爾文公司的統領霍九,聽說他很好色,施展一下你的魅力,把他迷得暈頭轉向,你趁機打開他的保險柜,找一找你想要的東西。”
洛祈晝蹙眉聽著。
警衛的呼嚕聲突然戛然而止,燕跡和洛祈晝一同看過去,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警衛睡得不安穩,換了一邊腦袋枕著,呼嚕聲又響起來。
為了避免驚醒保安,燕跡招招手,洛祈晝傾身靠近柵欄門,離得還是有一段距離,燕跡伸出手臂扣住他的后頸拉近自己,幾乎是臉貼著臉,他低聲啞氣地說“nb,弄一張通行卡給我,讓你的朋友調走這個警衛,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我做完我要做的事之后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
洛祈晝眼眸煽動,似蝴蝶潮濕的翅膀,紋絲不動地盯著他。
燕跡垂眼看著他在昏暗里清幽的臉龐,壓著嗓子,難得認真地說“現在不是考慮誰掌握主動權問題的時候,你相信我,我的雇主。”
洛祈晝咬住下嘴唇,呼出的鼻息濕潤,安靜的一言不發。
燕跡瞇起眼睛仔細看他的臉,洛祈晝與他視線相撞的瞬間,忽然睨向旁邊目光躲閃,燕跡不明白他突然反常,“na是逗你玩的。”
洛祈晝小聲地說“你的手壓到我的腺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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