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第一和雪之丘的比賽結束過后,中體會的今日賽程也差不多結束了。
下方的選手準備離場,觀眾席上的人也逐漸散去。
花鳥兜和青城的大家走出體育館,在最上層的臺階上停了一下。
現在已經是傍晚,整片大地都披灑著燦爛的金光。
前方的人注意到了后方人的駐足,回頭看他。
只見橙發少年怔怔地看向遠方的金黃。夕陽也在他的身上灑下了一層金光,照亮他身上的銀飾,跳入那只未被遮擋的眼眸。
橙色的眼眸被映得更加溫暖柔和了,他的眼神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狗,在見識到大自然的美麗之后無法自拔。
就連路過他的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后,都情不自禁地露出和善的笑容。
但如果就這樣認為花鳥柔軟無害就錯了。
巖泉一抹了把臉,很想把手放在臉上不撤下來,這樣就不會有人認識他了。
他已經預見到三秒后會發生的事。
果然
甚至不到三秒,下一秒,臺階最上方的少年就突然發出了一聲聲調詭異的大笑。
他伸出了手,戴了腕帶和戒指的右手自然地托在逐步落下的夕陽之下。從他這個角度去看就會發現,他好像把那顆金色的球體握在了手里。
“守護這樣美麗的人間,就是我光與暗之騎士修德羅姆哈特的使命啊”他詠嘆道。
巖泉一
啊啊啊啊果然又犯中二病了
他注意到剛才那幾位從花鳥身邊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想趕緊把花鳥叫下來。
結果花鳥不用他叫,就自己跳下來了,蹦蹦跳跳地往下跑,一下子就越過了他,還邊跑邊叫
“阿姆斯特朗,我看見我前世戰友了我想去跟他說說話”
“喂別在樓梯上跑,小心摔倒”巖泉一只來得及提醒了一句,就只能放任花鳥跑掉了。
而后,他為不省心的熊孩子嘆了口氣,又看向也走了下來的路人。
把路人嚇一跳的罪魁禍首都走了,及川那家伙又在一邊悠哉悠哉哼著歌,巖泉一只能自己上前去,跟這行人道了個歉。
“不好意思啊,我們的部員有點幼呃,調皮。”
這行人里的光頭猙獰著表情想說什么,一個灰發的看起來就很溫柔的少年眼疾手快地把他按了下去。
另一旁看起來就很可靠的黑發男生笑著說“沒事沒事,還挺可愛的。”
巖泉一松了口氣,這才注意到這幾個人的隊服。
“啊,你們是烏野的啊。”
花鳥突然跑走是因為在眺望時看見了另一個出口方向的臺階上站著的橘發少年。
等他蹦蹦跳跳跑過去后,他才發現,原來臺階下邊還站了一個人,那人就是“王者”。
他們剛才在對峙嗎
花鳥兜的吃瓜之心蠢蠢欲動,可惜等他過去之后,原本兩人的對話已經結束了,“王者”轉身,和他擦肩而過。
而臺階上的橘發小不點,則死死盯著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鳥不是個會看氣氛的人,他一點猶豫都沒有,就跑了上去,叫了一聲“你叫什么名字”
日向翔陽現在眼眶還有點紅。他也不想在放狠話的時候還哭,但是真到了這種時候,他真的忍不住。
哭后的樣子還被別人看到的話就更丟臉了,他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了眼睛,一時沒有回答。
不過花鳥也沒在意他是否會回答。
他自顧自地走上去,拍了拍橘發少年的肩膀。
“不想說今生之名也無關緊要只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前世戰友埃布爾戈德史密斯就好了”
日向翔陽的腦袋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大大的眼睛也瞬間變成了豆豆眼。
他有預感自己如果不打斷面前的人就要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了,于是弱弱地說了句“我叫日向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