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勾連叛黨的證據偽造的太過完善,那些來往信件都是仿他的筆跡,逐一寫出,印都是真的。
殺叛黨要從速,免得夜長夢多,楚明瑱已經沒有任何理由拖延此案。
就算當時君王包庇他,他還能如愿做丞相嗎誰又愿意與一個身上污名沒有洗清的丞相同朝為官
陛下,就當真不會猜疑嗎
燕知微從來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只要有絕地翻盤的機會,無論這有多荒唐,他都會去做。
他不甘心,最后是以滿身污名的慘淡結局,在楚明瑱漠然與失望的眼神中,與這個世界告別。
“枕邊風”楚明瑱撫過耳垂,被勾搭了,溫度有點燙。
“這可不在枕邊。”燕知微促狹地眨眨眼。
不多時,雅致清麗的美人從黑貂裘里鉆出,支著手臂,仰起頭,在君王修長分明的鎖骨上親了親。
“您的貴妃被欺負了,陛下會替知微找場子嗎”燕知微的語氣里,帶著些狡猾的試探。
楚明瑱支頤看著奏折,享受美人在側的時光,本就是難得的放肆。
卻不料,這一下下落在他鎖骨和喉結上的啄吻,足以讓他心魂飄蕩,禁不住地看向清雅動人的天仙丞相。
他眉似遠山墨黛,明眸善睞,姿容如皎月冰雪。
他的容色雖不是那種艷麗濃烈的妖,卻似含露的一支梅花,清麗鮮妍,又如幽谷生蘭,別有一段楚楚風情。
楚明瑱定了定神,眸色漸漸濃烈深沉,看向勾著他小指搖了搖的燕知微,聲音略帶沙啞
“愛妃都如此要求了,那么,宣見吧。”
得了宣見,裴頌和燕行忙不迭踏入御書房,參見君王。
他們是眼睜睜地看著陛下把燕知微抱進御書房的。
乍一眼看去,他們卻只見坐在榻上,膝上覆蓋漆黑貂裘,手執奏折的陛下,卻不見燕知微。
“陛下”裴頌松了口氣,以為陛下還知道些分寸,剛想說些勸陛下遠離佞臣妖妃的話。
卻不料,那貂裘底下動了動,伸出一段赤裸潔白的小臂,無暇如美玉,又似凝脂,感受到了浮動的涼意,悄悄縮了回去。
楚明瑱掖了掖貂裘,隔著貂裘輕撫那人的脊背,好似在哄他睡覺。他漆黑的眼眸垂下時,有一段流淌的溫柔。
“裴卿有何話說”君王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些饜足后的沙啞。
裴頌本來還跪坐著,現在完全僵住,血都沖向了腦門。
陛下居然在御書房寵幸前丞相,現后妃
簡直荒唐太荒唐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