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很輕,像是耳語一般。
好像是很平常的句子,又好像在暗示他可以跟他結婚了。靳邵禮總覺得這句沒那么純粹,可抬起眼卻撞進一雙沒有雜質的眼睛。
巴掌大的臉溫和無害,靳邵禮稍一失神,幾乎就要陷了進去,他聽見自己說,“生日快樂。”
男人抬手將禮盒重新收拾好,忍住揉女孩發頂的沖動,“上去吧,早點休息。”
溫窈有些舍不得,但還是點了點頭,她往宿舍樓門口走了兩步,想到什么回了回頭。
沒想到回頭的時候靳邵禮還站在原地看她,深邃的眸子透過夜色落在她身上,似乎要等她上樓之后再離開似的。
她往回走了兩步,走到他面前,晶亮的眼睛看著他,“哥哥,你開車小心點,到家給我打電話。”
似乎每次長輩都是這樣叮囑她,出門路上要小心,到了地兒發條消息。
她只不過是按照別人關心她的方式關心靳邵禮,可這話從她這兒說出來,讓人覺得既溫暖又帶著點好笑的意味。
于是靳邵禮多看了她兩眼,眼底帶著點興味,雖然覺得到家給一個小姑娘打電話很奇怪,但瞥見她認真的神色還是應下來。
溫窈見他“嗯”了一聲,這才抱著手里的禮物一路小跑到門口,她的背影透著年輕人獨有的活力,和樓下成熟穩重的那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到了樓上,溫窈光是盯著禮物盒子臉上就浮上笑意,司喬見她這副模樣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不對勁啊,談戀愛了。”
“沒、沒有。”
“還說沒有你剛剛那傻笑的模樣,不就是談戀愛的人才會露出來的表情嗎”
其他室友也好奇地湊過來,有些不敢相信,因為溫窈看起來太單純了,像是不會喜歡一個人似的。
溫窈有些緊張,她心想有那么明顯嗎難道她剛剛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刻字了不然為什么司喬能看出來她的笑和平時不一樣。
她連眼神都不敢跟司喬對視,慌亂地將眼神移開,而司喬卻搶先一步拿走她桌子上的禮物,“我看看,你男朋友送的禮物”
一打開,精致的高跟鞋在燈光下晃著眼,而后溫窈耳邊響起驚呼聲,“嘖,還說不是男朋友。”
“就是,不是男朋友能送這么貴的鞋
”
溫窈實在無法反駁,含糊不清地說,“差不多吧。”
未婚夫和男朋友,似乎是差不多。
一這么說,那幾個人起哄得更厲害了,吵著要看照片,但溫窈臉皮薄,說自己還要洗澡,將這事給糊弄過去了。
她拿著睡衣到浴室里后,心臟還砰砰地跳。
熱水順著白皙的鎖骨往下流,溫窈又想起那份微涼的觸感,平日里矜貴清冷的人,居然會蹲下身幫她換鞋,動作還如此自然。
她好像,更舍不得把靳邵禮讓給別人了。
溫窈裹著一身潮氣從浴室里出來,她洗了很久,臉上都染上了紅暈。
她第一時間看了眼手機,見到沒有消息通知眼底染上幾分失落。這樣的小動作精準無誤地落在了司喬眼里,后者忍不住大聲感慨,“情竇初開的少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