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受不了她的調侃,趕緊上了床用薄被把自己裹住,看得司喬覺得好笑,極力壓下想將空調關掉的沖動。
過了會兒,手機鈴聲響了。
溫窈看了眼室友,見她們沒什么太大的反應這才接起電話,輕聲細語地“喂”了一聲。
幾乎是氣音,好像生怕別人聽見似的。
幸好,靳邵禮以為她那邊熄燈了,怕影響室友才這么說話,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我到家了。”
“好。”溫窈剛想說點關心的話,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聽到耳畔邊夾著電流低沉的嗓音。
“早點休息。”
手機正開了揚聲器放在茶幾上,男人抬手解下腕表,接著是藍色的袖扣,放進盒子里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聽到女孩有些羞澀的聲音,“你也早點休息。”
好像情侶之間最后結束通話時膩歪的告別。
溫窈那天晚上睡得很好,隔天她起得很早,司喬問她去做什么,她應了聲,“去市場看布料。”
司喬一聽就頭大,“你去吧你去吧,我再睡會兒。”
溫窈也沒說什么,她習慣了一個人,收拾好東西后就出了門。
學校周邊有個市場,里面的布料種類很多,溫窈一點一點地看,中途被不少圖案獨特的料子吸引住了目光。
逛了一上午收獲不少,溫
窈匆匆吃了個飯后回來上立裁課,看完老師的演示,溫窈垂眸,認真地將熨燙好的白胚布用珠針扎在人臺上。
很快到了長假,那幾天霧城開始降溫,將殘留的夏日徹底驅逐出境,冷風像把匕首一樣吹在人臉上,刺骨地疼。
溫窈回靳家的那天下了小雨,她身上披著靳邵禮的薄外套,整個人站在高大的男人身邊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
靳父和靳家老爺子都是生性冷淡的人,看見溫窈只平淡地說了聲,回來了只有靳母熱情地將她拽進來,說是最近學了新菜肴,想讓她嘗嘗。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的靳野想要嘗嘗,卻被靳母打了一下手,他有些不解,“咋,這個家只有我不是親生的唄。”
溫窈喝著暖呼呼的湯,胃部像是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揉過一樣舒服。她喝過一碗之后立馬用干凈的碗盛了湯,遞到靳邵禮面前,“你也喝。”
她笑得很甜,那雙眼睛讓人總懷疑有星星落在里面。
靳邵禮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內地冷硬的部分融開幾分,她有些不好意思,“借花獻佛,你不會介意吧”
恰好這時靳母也盛了一碗給那位面冷心熱的老父親,靳野徹底繃不住了,這個家里怎么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他突然有些羨慕靳邵禮了。
剛開始靳野是想著什么聯姻對象,他可不稀罕,可這會兒兩人這模樣跟新婚燕爾的夫妻似的,讓他一個單身狗流下了羨慕的眼淚。
“溫窈。”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眸光還落在靳邵禮身上,好半晌才意識到靳野叫她,即便如此也沒移過眼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