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上路屬于余興節目,比較重要的工作是處理殘穢。”尉遲恭說道,抬起手來把煙夾在了而后,“好了,開始干活吧。”
“殘穢”有觀眾忍不住問道,“那是什么”
“不過看他上路莫名爽到了。”
“前面爽到的,你不是一個人。”
“嗯,”秦瓊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這里也是發生了件挺慘的事情。”
“如果只是一個人普通的死在床上,雖然也會產生穢,但是這些都是靠風水自行散去的,如果很難自己消散的,就會被我們稱為殘穢。”
“所以殘穢是必須要收拾的,”他說,給自己也點了根煙,“否則會傳染,變成更大的穢,比方說如果這里不處理的話,下一個住客進來了,受到了影響出了什么事,這樣殘穢就會積累起來,越滾越大,漸漸就難以處理了。”
“像我們兩個在人類的供奉中就是保護家宅安寧的。”秦瓊慢條斯理地說,“如果變成那樣的事件,就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
中年男人的神情平靜而堅毅,而無論是在傳說中,還是在歷史上,都是一馬當先人莫敢前的勇將,傳聞中每次兩軍對敵,唐太宗都會讓秦瓊對戰對方最勇猛的敵將,他居然這樣平淡地說什么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唉”觀眾們忍不住打出了個問號。
聞言中年男人笑了一聲,他仔細地檢查著墻壁和家具,沒有絲毫停下來的端倪,“當年尉遲敬德倒是抱怨過,念叨的我煩死了,什么自己戎馬一生,死了之后居然在看大門。”
“后來他和我說,”尉遲恭檢查著另一邊,抽了口煙,“說扁鵲三兄弟治病,最厲害的是老大,小病小痛還沒感覺呢就治好了,我倆這差事,就相當于當扁家老大,雖然還沒出啥事,但是拖著拖著不就大了么。”
“這樣直接解決了。”秦瓊用指節敲了敲墻,“這不顯得我們無所不在么,相當有面子。”
“門神也沒啥不好的,雖然聽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離人最近,這不說明人民群眾信任么。”尉遲恭將煙拿了下來抽了兩口,“不過我們當年第一次干活的時候,最能打的那個躺在里面睡覺。”
“往好處想,至少咱老板睡相很好,不怎么打呼嚕,也不磨牙,”秦瓊從腰上把金锏解了下來,解開皮套上的繩結,慢條斯理地將它抽了出來,“漢亭侯不是讓你知足么”
“至少不好夢中殺人是吧。”尉遲恭抬起手將窗簾拉上了,將行李箱扔在了地上,用腳將蓋子撥開了,“感覺沒有泄漏到左鄰右舍,直接收拾了吧。”
“c,沒事不要老cue我。”有觀眾繃不住笑了,“為什么這種時候還有曹操的事啊。”
“曹老板表示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躺槍。”
“曹操真的夢中殺人么”有人忍不住打聽道。
“應該是假的吧。”尉遲恭也蹲了下來,“漢亭侯不是也說過,曹丞相家貓每天睡覺都坐他臉上么”
“每天照樣一起睡。”
“想到那是曹老板,感覺很不合理,但是想到那是貓,瞬間好像就合理了起來。”有觀眾感慨道。
“對不起,貓貓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這是紅繩,”秦瓊拿起了一個盒子,“穢最害怕的就是我們沾過無數人血的兇器,用紅繩將四面封鎖,然后以兵器驅趕,這里的穢還沒有型體,所以只要驅散就行了,然后將房子打掃干凈,用對應的香草在四角點燃,”他解釋道,“家庭版辟穢術的流程就走完了。”
“我要學這個么”盧菀指了指箱子。
“不用。”尉遲恭簡短地說,“你也做不了。”
“你知道我們這些家神能做什么就夠了。”秦瓊將紅繩的另一端扔給了尉遲恭,“要是你什么都能做,為什么還要這么多人一起干。”
“哦哦。”盧菀認真地點了點頭。
“所以u是不能學除穢的么”有觀眾說道,“所以淮陰侯到底能教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