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橙汁和三明治,還有餐后的抹茶大福確實讓人心情愉快。
華山昭澤邊吃早飯邊不無惡意地想瞧,多么豐盛的斷頭餐,黑烏鴉馬戲團又開始訓練乖巧聽話的實驗用狗狗了。
時庭柊移開目光,發現無論他將眼神落到誰的臉上,鋪天蓋地的想法都會沖得他腦袋嗡嗡的。
這樣可不行,要趕快習慣才好。
早餐結束,金發的窈窕女郎早已半靠在沙發上等待。綠眸的少年平靜與她對視片刻,后者作出親昵的姿態,挽住前者的手。
貝爾摩德心想裝成這樣也不嫌麻煩,呵,小男孩。
黑澤陣很有琴酒風格地心想惡心死了。
“”
時庭柊大受震撼。
靠那么近你們兩個人都覺得難受,那為什么不分開點呢。
圖什么呢。
他目光瞥向一旁閃著紅光的監控。
嗯,行吧,是一條理由。
金發的女郎悠悠然地挑起嘴角,心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思量著該如何告訴這位黑澤小朋友,他們的宿舍里有一條通向外界的密道呢
心理的活動化作語言,如同毒蛇一般引誘著時庭柊,蠱惑著他走入早就鋪就的陷阱。
那可是我的好友留下的寶藏,一絲通往自由的曙光。當我們這一代實驗品還被囚禁此處時,這個通道就已經開始挖掘了。
心情激動的時庭柊全然沒有意識到,眼前這位組織情報人員的心理活動詳細準確得好像是經過事先演練的。
他對自己讀心的能力太過自信,也對他人太過低估。
他完全沒有想過,或許真的有人控制了自己的心聲,就為了將他和朋友們引入陷阱。
時庭柊猛地站起身來,匆匆地扯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就奔回了宿舍。
“”黑澤陣蹙眉,看向一旁笑得虛假的漂亮女人,“你做了什么”
貝爾摩德笑得意味深長“什么都沒有只是在心中回憶了一番過去罷了。”
“噢,為何不去看看你們的同伴急著干什么呢,兩位男孩”
她瞇了瞇眼,此時倒并非是全然的戲謔耍弄,而是多了幾分其余情緒了。
她并非不想幫助這群同曾經的自己一樣的孩子,但是來不及了。
她不可能為了他們背叛boss,說真的,那樣的行為屬實是太過天真也太過仁慈了些。
浸潤黑暗的她和他們都沒有重新進入光明的機會,至少貝爾摩德是不會抱此類希望了。
她可不是heange那樣的蠢貨,誤以為進來還能全身而退。
說到heange,宮野一家已經引起了boss注意,指不定什么時候會被滅口。
貝爾摩德喜聞樂見。
看著黑澤陣毫不猶豫匆匆離去的背影,她聳了聳肩,挑起一側眉毛,作出一副傷心的口吻。
“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轉身就走,把女士獨留在原地,可不是什么紳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