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華山昭澤小朋友”
“對了,你今天難道沒有感覺你的伙伴們都瞞著你什么嗎”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本也想轉頭去找自己室友的男孩。
“好吧好吧,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華山昭澤想要讓眼前的人停止,但屬于影后那好聽的嫵媚的聲音似乎黑洞將他牢牢吸住,讓他動彈不得。
不愧是組織最厲害的情報人員
“給你一個提示,你就沒有想過你的好友鶴鏡婷為什么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現,他們也從未提起過她嗎”
女明星撩了撩金發,拖長了語氣。
而另一邊,時庭柊激動得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他三兩步進入了宿舍,使勁回憶著方才貝爾摩德在記憶中一閃而過的畫面。
他抿了抿唇,神情近乎是莊重地重復著方才在他人心聲中看到的動作,將宿舍衣柜最里頭的擋板朝著右邊移開
黑洞洞的內里呈現出來,對于時庭柊來說這像是通向天堂的道路。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一心想先進去探探路。
他完全沒有任何質疑貝爾摩德的想法,確切地說或許是因為馬甲死亡后馬甲主人不會死亡這一設定讓他得以完全拋棄應有的警惕,總之他躍進了柜中。
“庭柊”后頭傳來華山梨那震驚的聲音,她那屬于女孩的輕盈的腳步緊隨其后。
而黑澤陣沉穩的步伐也在逼近,時庭柊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整個人走進了那個被貝爾摩德稱之為“通向自由的曙光”的通道。
華山梨那三兩步也跑了進去,她完全來不及多想。黑澤陣皺眉想要組織,但他趕到衣柜跟前時,自己的兩位好友已經完全淹沒于黑暗的通道,不見了蹤影。
黑澤陣
綠色的眼眸看著漆黑的通道,他糾結片刻,也試探性地走入了通道。
而另一邊,華山昭澤在聽到貝爾摩德的話之后,渾身如墜冰窟。
他只覺得渾身僵直,一時間情感上完全不愿意相信。
“她在哪里”他干巴巴地問道,“阿婷在哪里”
金發的女明星哼笑了一聲,依舊是那副有些戲謔的游刃有余的模樣。她從沙發上站起了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啪嗒”的聲響。
但這樣輕微的聲響已經完全被華山昭澤那亂糟糟的腦子忽視了。不詳的預感越加濃烈,他近乎想要彎下腰來嘔吐。
可是為什么
華山昭澤茫然極了,他在心中詢問著。
可是到底為什么,他的伙伴們要瞞著他
貝爾摩德的聲音又在前方響起了,宛如黑暗中的光,但那光來自撒旦,詭譎又邪惡得讓人想要退縮。
“跟我來。”她說,“我帶你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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