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回事
先前那種,盯著一個人看就能自然而然理解對方想法的感覺,在黑澤陣身上居然不復存在。
時庭柊所能感受到的依然是自己見到友人的喜悅和一些之前殘余的驚惶。
他大腦空白了一瞬,懷疑是自己的能力出了問題。
栗發的少年求救一般地將腦袋轉向一旁瞳孔異色的女孩,那雙顏色特別的,一白一藍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別樣的明亮。
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是希望自己的能力真的失效了,藥物的效果過去,他又只能從血液中讀取人的想法;還是能力沒有失效,只是黑澤陣找到了控制心聲的辦法。
但很明顯此時的形勢并不會因為他的意志而改變。
對上那雙與未來的庫拉索如出一轍的眼眸時,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女孩內心的情緒阿陣和庭柊在想什么他們在進行什么交流嗎
怎么回事
黑澤陣的聲音突兀地響起,綠眸的少年面容冷得讓時庭柊忍不住緊張。
“組織不止你一個成功試驗出特殊能力的實驗品。”他咬著牙,“自然也不止你一個擁有與讀心相關能力的人。”
“貝爾摩德無意中提到過屏蔽讀心能力的方法,被我無意間忽略了。”金發少年的聲音越發冰冷,一雙綠眸冷得似乎能將周圍都冰凍住。
此時尚且是十四歲少年的黑澤陣,降不住貝爾摩德這個活了不知多久的女人。
貝爾摩德,心真臟
時庭柊心里一震,立刻想到了今天所聆聽到的貝爾摩德想法里的蹊蹺。
太過詳細,那根本不像是閃念,而是早已在心中準備好的,到了時間就默念的稿件。
他懊喪地后退半步,抿了抿唇。是他太過武斷,才導致了現在的被動局面。
穿越帶來的高高在上感總是不能避免,自從被綁定了這個a,他對于這個世界就有了一種游離感。
何況他本也就是穿越者,雖說沒怎么看過名偵探柯南這部動漫,但總也聽說過死神小學生大名。
他那么相信貝爾摩德,很難說沒有前世時同學們老在那說什么“酒廠除了琴酒全是水”“貝爾摩德是反水酒”這種話的影響。
未來的貝爾摩德可能真的是反水酒,但是現在還不是啊他也沒柯南這個魄力去讓她反水
所以果然,盡管他已經竭力避免,那種高傲感還是影響了他。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這種感覺就像是玩游戲,反正開了小號,隨便造。如果不小心死了那就死了吧,問題不是很大。
也是因此,他對于很多機會,不輕易思考就抓住,反而將自己和伙伴們都引入了陷阱。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于過去所犯下的錯誤的時候。
時庭柊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唇。
因為他,大家才那么沖動地沖入了這條通道,那么他就是不要這個馬甲,也要把大家安安全全送出去。
盡管這樣想多少帶了些穿越者的劣根性,但是時庭柊并不打算放棄這一想法馬甲死了不要緊,原著重要人物絕對、絕對不能死。
必要的時候,犧牲馬甲無可厚非。
靛藍色的眼眸中染上堅定,他偏頭詢問一旁少年少女的意見“繼續向前走,好嗎”
華山梨那猶豫了一下,選擇等待黑澤陣的意見。而金發的少年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貝爾摩德遲早會帶人追來,沒有退路了。”
華山梨那點了點頭,忽然詢問“我哥呢”
黑澤陣頓了一下,忽地后頭傳來了多人雜亂的腳步。這次不是屬于他們的好友的了,而是切切實實的組織成員。
三人對視一眼,黑澤陣咬牙,沉聲簡短道“我去找他。”
華山梨那攔住了他,搖了搖頭“我聽到他的腳步聲了,他和那個金發女郎一起來的,剛踏入通道。他們前邊還有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