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雖然不能理解為什么華山昭澤和貝爾摩德在一起,但好歹對方是安全的。
以貝爾摩德的性子,不是會直接殺他們這些實驗品的人。
而對于他們前邊一批人大概率是對他們有惡意的。當然,這并不是說貝爾摩德對他們就沒有惡意了。
這兩撥人或許是合作來捉他們的,也有可能是組織兩撥不同的勢力。
總而言之,留在原地是下下策。三個小孩轉頭就跑。
經歷過實驗的身體健壯不到哪里去,好在三人都沒有無限量享用休息區的事物的習慣,身體還算得上輕盈。
但他們看似順利的逃生被一聲槍響打斷了。
后邊那撥人似是已經撕破臉皮,完全不打算留他們性命。
通道的石灰墻被子彈擦過,留下深深的痕跡,周遭也出現了裂痕。前世在和平的種花生活的唐笠初哪見過這場面,要不是在灰街的幾天增長了他的見識,恐怕此時此刻被他操縱著的時庭柊就要腿軟地癱倒在地了。
而反觀一旁的黑澤陣,不愧是未來的琴酒,即使第一次見到這場面,也冷靜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場面人就是不一樣。
時庭柊磨了磨后槽牙,向前一躍險險地避開了一顆子彈。
這就要夸夸那個在唐笠初手機上的a了,剛剛他才知道,原來a為了保證宿主在這個人人都是兇手和嫌疑人的不正常高危世界生存下去,特意裝備了危險預警。
要不然他可躲不過子彈。
貝爾摩德和華山昭澤的腳步越來越近了,后者似乎是小跑著的,帶著些急切。
“朗姆,你要動我的人”金發的女人聲音遠遠傳來,悠悠然地,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擔憂,就好像他們只是她找朗姆茬的工具人。
時庭柊看了一眼貝爾摩德之前躲避子彈的時候他一直不敢看人,生怕對方的心里想法影響到他閃避的動作金發的女人沖他眨了眨眼真不好意思,不過請相信我一定會讓你們見到天光。
又是這句話。
現在時庭柊可以判斷出見到天光指的絕對不會是讓他們離開組織得到自由。
那指什么
他忽然愣了一下,散落的線索如同珠子被串聯起來。
為什么琴酒、庫拉索和威瑪沒有成功逃出,也沒有被組織殺死,而是成為了組織代號成員
是貝爾摩德從中作梗。
他咬了咬牙。雖然對于貝爾摩德的欺騙十分不滿,但他知道這是既定的路線。
未來已經被規定好了,這不過是代表過去的“支線”部分。
這時,一顆子彈從槍膛中飛射而出,裝有的槍發出了悶悶的一聲響聲。時庭柊的危險雷達準確地判斷出這子彈是沖著黑澤陣去的。
說了要保護他們的。
時庭柊腦子里只有這一句話。
他完全來不及多想,三兩步上前推了黑澤陣一把。
金發少年的綠眸微微睜大,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子彈已經射入了栗發少年的腹部。
檢測到宿主進入危險狀態,正在進入隨機傳送。
腦海中響起這樣的聲音,時庭柊真真切切地愣了一下。
還有三分鐘。
180、179、177
時庭柊松了口氣,看來這馬甲暫時還廢不了。
“對不起,害你們進入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