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吐槽這瑪麗蘇悲劇一樣的臺詞,但時庭柊確實覺得似乎現在,這樣的臺詞最不違和。
咦,他怎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沉默片刻,唐笠初意識到此刻又進入了游戲cg模式,他只能觀影,不能控制軀體。
那就看著吧。
“還記得孤兒院里我們常吃的薄荷糖嗎,我很喜歡阿陣,給我帶一些吧。”cg模式里的“時庭柊”說完這句話就下線了。
唐笠初
為了和先前的薄荷糖聯系起來而說了這么一句話,a也怪刻意的。
靈魂已抽離,正在創建新軀體“時庭柊”
投放地點神奈川
金發的少年很快發現懷中少年的靛藍眼眸再也不會睜開。他咬著牙不知在想什么。
貝爾摩德及時地趕了過來,即使是朗姆也不敢真的和這位資歷已經不知多久的女明星對著干。
離去前他放下狠話“如果你想培育他們成為組織代號成員,那我至少能得到他們中的一個。”
貝爾摩德領走了還活著的兩個孩子。
“他失血的量還沒有到死亡的程度。”黑澤陣的金色長發垂落,雙眉緊蹙,“遠沒有到。”
金發的女郎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只是聳了聳肩。
“走吧。”她作出毫不在意的模樣,輕快道,“去見見你們好久未見的天光。你喝過琴酒嗎,小朋友”
“還有你。”她對著一旁異瞳的女孩瞇了瞇眼,“喜歡什么酒,去嘗嘗”
神奈川。
夜幕降臨,松田丈太郎收好東西從拳擊場回家。馬上他就要參與冠軍爭奪賽了,這段時間可要好好準備。
走到拳擊場的門口,卻發現那里躺著一個小孩,看上去和他的兒子松田陣平差不多大的年紀。
如果是兩人斗毆這種事,他還可以不管。但這么小的小孩,不管是會出人命的。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小孩身上完整的衣物,還有略顯凌亂的栗色頭發,一張可愛的臉蛋略顯蒼白虛弱,不由得內心嘀咕著這小孩看起來生得那么好,又沒什么殘疾,沒道理會被拋棄啊。
不管了,先等這孩子醒了再去問問吧。
松田丈太郎將孩子抱在懷里,又覺得帶著孩子走小路不太合適如果碰上什么不長眼的混混,傷了孩子不太好。
他繞了大路,晚了些時候回到家,自家兒子已經和好友萩原研二拼了好一會兒模型了。
“老爹你怎么回來這么晚咦,這是誰你還撿了個小孩回來”卷發的小學生踮起腳來看了看,“他看起來好瘦啊,我一只拳頭就能打倒。”
“路上撿到的。”松田丈太郎無奈地解釋,“明天等他醒了,我就帶他去警局。”
次日,一則無人在意的新聞見報,松田父子都沒有在意。
松田丈太郎離開拳擊場一向經過的那條小路上,有兩個人斗毆致死。
不過,由于那天松田丈太郎沒有走小路,他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
命運的軌跡悄然拐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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