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偵探社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
他有著黑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一雙眼似乎時時帶著笑意。
他的頭發略長,雜亂地散落在腦后,被松散地束著,但看起來很有型,看起來是被精心設計過的發型。
“今天怎么這么早,清咳,弗里茨”月園明子下意識和他打招呼,卻在叫出名字的時候險險住嘴,換了個稱呼。
風見裕也看到她換稱呼之前瞟了一眼自己。
這個名字是假名
是因為有他在,所以才臨時改口叫了假名
所以說,這個年輕男子也是那個名為“自救社”的結社的成員嗎
“我朋友提前來了,恐怕不能招待你了。”月園明子轉頭對風見裕也致歉,“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風見裕也猶豫了片刻,稍作衡量。
今天所獲取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他再強留也得不到更多了,還有可能引起月園明子和那位弗里茨反感。
而且對于某些特殊的事件,公安是被允許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處理事件的。
“哪里的話,是我麻煩了明子許久。那我就先告辭了。”
風見裕也留下了一個竊聽器,然后離開了。
唐笠初當然清楚公安的作風,這也是他為什么選擇風見裕也作為突破口的原因之一。
他要的,就是使用竊聽器繼續讓紅方聽到他們上演的劇目。
如果邀請的人是搜查一課的那位松田警官,恐怕現在劇本已經告一段落了。
新的馬甲月園清,也就是剛剛走進來的這名長發男性,現名弗里茨李曼,姐姐是月園明子,弟弟是月園亮。
幼馴染是威瑪也就是時庭柊,以及萩原研二、松田陣平。
在看到月園清的生平概述之后,唐笠初就上網搜索了幾個關鍵人物。
他本來沒抱多少希望,但沒想到還真的讓他搜索到了結果。
萩原研二,爆炸物處理班的一名警察,在三年多前殉職。
順帶一提,月園清這孩子的被動技能之一就是存在感特別低。他三歲時離家出走,當時月園明子在上學,他爸媽整整一個晚上都沒發覺他不見了,還是大姐結束晚自習時才發現自家二弟找不著了。
這些都是題外話,現在戲精唐笠初已經開始用自己的兩個馬甲對戲。
“那個是風見哥哥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姐姐和那家伙的關系看起來也生疏了啊。”月園清挑眉,笑著坐下。
“那么多年不見了,這很正常。”月園明子的語氣柔和,“前些天庭柊那家伙見到松田陣平了,聽他說那位警官還提起你了。”
月園清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嗯,”他笑了一下,“我是覺得沒必要去見,畢竟隔了那么久,他就算還記得我,也總歸不知道怎么與我相處了。”
“再說,雖然經歷了那種事情之后復仇在我們看來很正常,但是看到那樣一身正氣的警官先生還是會退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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