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句對話中,風見裕也辨認出了對面和月園明子說話的家伙是誰。
會那么稱呼他和月園明子的,只有后者的二弟,月園清。
但他不是早就失蹤了嗎月園明子終于找到他了
還有后邊的內容。
庭柊這個名字的指向性太不明確,一時之間確定不到個人,畢竟沒有姓氏。
風見裕也思緒急轉間,捕捉到了另一個人名。
松田陣平。
聽著耳機中傳來的聲音,風見裕也細細思考著他們話語中有可能暗藏的信息。
自救社現在還沒有什么大行動,現在的它頂多只是一個牽扯到了一些黑衣組織成員的結社,還遠沒有到需要零組的最高領導者兼總負責人降谷零親自來竊聽以搜取信息的地步。
風見裕也記得,隔壁警視廳的機動隊處理班曾經有一名被譽為“拆彈天才”的警官,他的名字便是松田陣平。
atsudajei,同那位被稱為“弗里茨”的男性話語中提及的姓名相同。
幾乎是在獲取到這一信息的同時,風見裕也就讓手下去查詢了這位松田警官的過往以及人際關系。
這一查詢,沒有發現任何不對。或許是性格原因,松田陣平的交際圈很小,只有不多的幾個人從小到大的幼馴染萩原研二三余年之前殉職以及在警校結識的三位好友,搜查一課的伊達航、警視廳派出的臥底搜查官諸伏景光和風見裕也的上司降谷零。
完全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風見裕也只能將這件事放在一邊。
他尋找起了月園明子在失蹤前同自己互通的信件。
進入警察廳時候他搬遷過幾次,又住了一段時間公安配備的警察宿舍,因此當年的信件原件早已找不到了,但是掃描件還被完好保存在電腦里。
他調出了掃描件,順著時間線從后往前依次閱讀。
找到了。
在英國生活與日本相差不大,我也認識了很好的朋友。他名叫赤井秀一,和我一樣,是一名日英混血,以前也在日本生活
風見裕也記錄下了這個名字。
赤井秀一他使用電腦飛快地查詢著,試圖挖掘出有關對方一星半點的信息。
但是沒有。
這個人就像是從來沒有過存在的痕跡一樣。
風見裕也使用的是公安內部地址進行查詢,只要赤井秀一在日本生活期間是擁有合法公民身份的,那他就不可能查不到。
但眼前的結果實實在在,并沒有任何和赤井秀一此人相關的信息。
幾個可能。
一是赤井秀一這個名字就是一個假名,是小男孩隨便編出來糊弄月園明子的。
二是對方根本沒有在日本生活過,只是為了拉進和月園明子的關系而硬著頭皮承認。
三是有什么人或組織抹去了對方的痕跡,通常這樣的存在都位高權重。
風見裕也眼神凝重起來,他把調查結果打包發給了上司降谷零,順帶附著了一句疑問。
“松田警官小時候關系親近的人只有萩原警官了嗎”
降谷零或許正是空閑,很快給出回應收到,已閱,繼續調查。s松田警校時常提起自己有三個幼馴染,因此我確信并不只有萩原。
風見裕也皺起眉。
那么問題來了,另外兩個人去哪了,怎么像是從來未曾存在過一樣呢
是有誰修改過與他們相關的記錄嗎
不如直接去問問好了。
另一邊,月園家姐弟的劇本告一段落之后,唐笠初將這兩具馬甲轉移到了樓上。
光是使用言語引起紅方注意其實并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