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不明所以,他輕輕拍了拍團長的肩膀,帶著幾分安撫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趙青的眼底滿是苦意和疼痛,他看似輕松地說道“剛知道你以前的代號叫黑耀,和某些鸚鵡一樣都是五彩斑斕的顏色,這些都是自選的稱謂,你喜歡色彩豐富的東西”
蘇越沉默地用手攬著團長的緊實精悍的窄腰,似乎猜到發生了什么,他道“還好,顏色多看著有朝氣一點。”
以往總是被關在黑屋之中,戰力不足時夜視能力沒能開啟,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占據了所有的視線,偶爾房門打開時也只能看見外邊慘白的墻壁,在那段時間門里他的世界之中似乎只留下了黑白兩色。
蘇越無所謂被囚禁和折磨,但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是色彩斑斕點好看。
趙青的用手極為柔和地劃過蘇越的胸膛和小腹,細心避開那些還未愈合的傷痕,他輕聲問道“還疼嗎”
蘇越笑了下,道“早就不疼了,只是還沒完全愈合,醫療艙的效果不錯。”
趙青重復了一遍,聲音暗啞“還疼嗎蘇越。”
蘇越微微一怔,他按住了趙青的手,語氣放緩地說道“團長,我不疼,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疼了。”
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
趙青似乎放下心來,他把頭靠在鸚鵡的脖頸處,感受著那充滿生機的觸感,他又叫了一聲“蘇越。”
蘇越隨意團長怎么叫,他試圖動了動手,發現又被趙青重新壓住了,真是不給他半點行動的機會。
趙青一邊提防著鸚鵡暴起自殘,一邊又不忍心繼續束縛著他,以前被捆綁起來毒打的時候這么多,趙青不愿意讓鸚鵡再受到類似的對待,再讓他聯想起那些不堪的屈辱過往。
他見鸚鵡沒有反應,似乎對名字無動于衷,一時又拿不準直接稱呼姓名是不是有點生分
趙青認真地問道“以后你喜歡我叫你什么,鸚鵡,黑耀,還是蘇越”
蘇越暫時放棄掙扎,他無謂地說道“團長喜歡叫什么都可以。”
趙青選擇了最喜歡的,他低頭蹭了下蘇越的脖頸,嘆聲道“鸚鵡崽子。”
蘇越“”
你再說一次你剛叫我什么
你怕不是想讓我叫你小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