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x市的電競俱樂部,出來吃個夜宵能吃四位數的也只有ngu這種豪門了。
可就算這樣也是人家的夜宵局,顧輕言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吃。
楚山野好像看出了他的顧慮,戴上手套后將一只龍蝦剝了出來,丟進他面前的碗里。
“你”
顧輕言眨了眨眼,忽然被一直以來當弟弟的人照顧了,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
“別坐著了,”楚山野垂眸給自己剝了一只小龍蝦,“賞臉吃一個。”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甚至對方都幫著把蝦剝了,他也沒什么理由再拒絕,將那顆蝦尾夾起來吃了。
結果他剛吃完,又一顆蝦落在了他的碗里。
顧輕言抬頭看向楚山野“其實我自己能剝。”
“剝一個剝兩個都一樣。”
楚山野面上沒什么表情,自顧自地給自己剝了一個“別問了,吃吧。”
杜興賢看見他倆聊天,也非得湊過來聊兩句“哎隊長,你什么時候會給別人剝蝦了”
楚山野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怎么沒給你剝,你嫉妒了”
他說著手里正好剝完了一顆,抬手就遞到他嘴邊“喏,給你剝了,吃吧。”
杜興賢往后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寒顫,雙下巴都被擠得多了一層“不了不了,我還是,還是”
楚山野挑眉,舉著蝦尾的手穩得很,動也不動“快點。”
他說話的聲音很冷,下命令一樣,就好像手里舉著的不是一顆蝦尾,而是一瓶毒藥。
杜興賢干笑了一聲,和顧輕言說“你看,我們隊長他就這樣,明明很關心隊員但是”
“吃不吃了”楚山野說,“廢話這么多。”
“吃吃吃。”
杜興賢把他拿著的那顆蝦尾小心吃了,臉上的表情稱得上“扭曲”。
顧輕言沒忍住笑了。
楚山野看著他,輕聲說“終于笑了”
“嗯”
“剛剛臉一直垮著,”楚山野說,“一邊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隊友,一邊還要哄你開心,我多累啊。”
對面的中射輔三個人聊嗨了,除了剛開始見面時和顧輕言打了招呼外就沒怎么跟他們說過話,反而是杜興賢更活躍點,一個勁地往他們身邊湊。
“你是我們隊長第一個自愿給剝蝦的人,”杜興賢說,“上個月我們唯一的輔助童老師手壞了想讓隊長給他剝雞蛋隊長都不愿意。”
上個月
顧輕言愣了一下,想起來了。
原來這個“童老師”就是他們隊里手壞了去看病的那個,還順便讓自己蹭了個專家號。
“我們認識很早了,小時候就給他剝過。”
楚山野剝蝦很快,不一會兒顧輕言面前的碗里就滿了一半。
“那邊有香辣味的,你要不要嘗一嘗”楚山野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盆蝦,“味道還不錯。”
顧輕言剛想點頭,就聽杜興賢在旁邊說“你不是不能吃辣嗎”
楚山野不能吃辣
不應該呀。
他們兩家都是土生土長的x市人,從小就沒有“不能吃辣”這一說,顧輕言還記得每年過年家里拌面用的醬都是自制辣醬,怎么就突然不能吃辣了呢
楚山野“嘖”了一聲“我給別人剝點香辣味的蝦怎么了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