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幾乎秒回,像是住在了手機旁邊“你心情不好嗎”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顧輕言挑眉,怎么也沒從自己那條“好的”里看出任何泄露心情的信息。
楚山野不用否認。
楚山野和談了五年的極品鬧分手,談個戀愛好像留了案底,換誰都開心不起來。
這句話明明白白地在罵楚皓,把顧輕言逗笑了。
他悄悄笑了一會兒,忽然有些驚訝。
哪怕是溫橋的甜品都沒讓他徹底丟掉的壞心情,好像因為楚山野的幾句話就煙消云散了。
楚山野你知道電競比賽吧,總有那么一幫人等著看你笑話,贏了吹輸了就黑,一點道理不講。
楚山野上個賽季我們隊上了個青訓的小孩,第一局太緊張,開局用臉探草送了對面兩個人頭,結果那場比賽我們2:3輸了,剛出場館那個小孩就上了熱搜。
楚山野小孩被罵了一晚上,第二天和經理提交了退隊申請,給經理嚇壞了,讓我開導他。我哪會說心靈雞湯直接帶他出去玩了一個下午。
顧輕言挺喜歡聽他說這些的。
他從小就是好學生,和這些在大人眼中不務正業的網癮少年天生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對除了學習和木雕以外的領域一竅不通,現在第一次聽楚山野說起他們比賽的事,聽著很有意思。
“然后呢”他忍不住問。
“我帶他去古城墻騎了一下午的自行車,回來的路上還撿了只貓,”楚山野說,“就是你上次來基地看見的那只,我和他說你要是退隊我就把貓丟去給別人養,讓他自己想,等到俱樂部門口時他和我說他想明白了,要繼續打職業。”
顧輕言看著他發來的信息,能想象得到對方說這些話時的表情,一定拽得要死。
楚山野你以為我只是在和你講故事嗎
楚山野其實我想和你說,如果你心情不好,我也可以開導你一下。野神這方面的經驗特別豐富,我再參悟參悟,俱樂部就能把心理咨詢師給炒了讓我兼任。
真會貧。
顧輕言又笑了。
他這兩天因為楚山野說話而發自內心的笑要比過去和楚皓在一起四年的都多。
“準備怎么開導我啊,弟弟”他問,“也帶我去古城墻騎自行車嗎”
楚山野忽然回了他一個逗號和一個嘆號,然后飛快撤回了。
楚山野不好意思,剛剛貓又爬鍵盤上了。
楚山野一個套路我不會用兩次,我又不傻。
楚山野去過電玩城嗎
顧輕言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初高中時期,電玩城和網吧在家長眼中就好像少年犯和殺人狂的培育基地,他對那些地方也是敬而遠之的,倒是楚山野當時特愿意往這些地方跑,回來就遭楚爸的一頓毒打,顧輕言在隔壁都聽得一清二楚。
“沒有,”顧輕言說,“從沒去過。”
楚山野我就知道,你們這種好學生當然不會去。
楚山野沒有陰陽怪氣你的意思。
楚山野想去嗎
顧輕言剛想回復他“去”,但又想起來自己下午好像還有節水課,于是有點猶豫。
楚山野不想去嗎
“不是的,”顧輕言回復他,“有節水課。”
“翹了。”
明明只有兩個字,顧輕言卻仍從中讀出了屬于楚山野的那份痞氣。
楚山野水課浪費人生,翹了挺好的,不買禮物正好出去玩。
楚山野嫂子,開心第一位。
楚山野中午我在你們校門口等你,你要是想去就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