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野忽然伸手點開小地圖,在紅區做了個標記“這種時候再讓法師幫你看一下紅,露娜前期弱勢,很容易被反野,但
這個局的人好像意識一般。
露娜打完藍區后轉下,紅區仍安然無恙,放在高分段都算得上一種奇跡。
“我有一次打比賽拿露娜,你猜開局我怎么開的”
顧輕言搖了搖頭。
“我三狼開,前幾分鐘只掌到了三只狼的經濟,”楚山野說,“那把打得可難受了,前期基本沒buff,我們是后期陣容,硬生生拖到十分鐘后才拖出來了對面的一次猝死團。
說話間露娜已經在下路的草叢里站好了位置。
“我抓嗎”
顧輕言有些不確定地問楚山野,“我大概知道露娜的大是可以靠標記刷新的,但我不會用。
“魯班,抓唄。”
楚山野看了一眼正和己方射手對線的英雄“好抓,別怕。”
顧輕言信了他的話,直接一個一技能給兵線做了標記,從草叢中閃身而出,第一個大沒斷,刮了魯班幾刀。
對,就這么打,”楚山野說,“你平a三下也能有標記的。
顧輕言依著他的指揮又刷新了一層標記,再次靠三技能貼到了魯班的臉上,卻吃了魯班一炮被推開,大招也被打斷了。
“有點可惜。”
楚山野看著局勢給他分析“如果躲開了這個炮,你可以配合馬可給他秒了的。”
他話音剛落,隊伍頻道的麥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繼而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言言
顧輕言按在上的手猛地滯了下,有些不敢置信道“怎么會匹配到他”
同城么,優先距離最近的,就巧了吧。楚山野垂眸,安撫他“不管他,關麥,你打你的。”顧輕言“嗯”了一聲,將全隊的麥關了,專心致志地打起游戲。
他發現自己用連招打野時是絲滑的,但只要一面對活生生會動的對面英雄,他就開始心慌意亂哪亮按哪,有幾次撞大運能不斷大飛死幾個人,可有時候就運氣不好,進場時恰好吃了控,于是斷大被連控到死。
而楚山野不會怪他,也不會嫌他菜,只是耐心地給他分析每種局面下應該如何應對,露娜該如何進場收割,刷新了他的游戲理解和意識。
兩個人壓根沒理楚皓,楚皓卻不甘寂寞,玩個馬可時不時就在顧輕言身邊刷刷存在感。
云言言,別不理我
云下午的事我真的可以解釋,我們找個機會好好談談,好嗎
云你下午說的話我真的很傷心,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顧輕言看著煩,露娜在藍區立定,剛想打開交流面板罵他兩句,卻被楚山野制止了。
“別罵,信譽分比他重要,”楚山野說,“你越理他他越興奮,你把他局內發言屏蔽了,馬上開團了。
顧輕言遲疑了一
瞬,同意了,拉出對戰面板把馬可的局內發言全都屏蔽。他剛做完這些,就聽楚山野低聲道去上路草里蹲著,要開團。
幾乎話音剛落,己方墨子便一個閃現上去,用大控了對面的三個人,而中單弈星也瞬間跟團,在墨子腳下放了個大招。
這么開團應該很舒服的,非常方便馬可開大進場。但楚皓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和顧輕言狡辯上,跟團晚了。
楚山野垂眸,忽然抓住了顧輕言的右手,和他貼得更近“別怕,我和你一起。”墨子吃了一百個技能,最后壯烈犧牲。
他看了一圈發現自家射手正在趕來的路上,氣得剛要開口罵人,卻見整局表現一直中規中矩的打野忽然從草叢中飛了出來。